晏嶼發現自家姐姐是越來越過分了。
就很難評。
讓他穿女僕裝就穿吧，一開始還只是衣服，後來變本加厲
說什麼要“貫徹到底”。
什麼叫貫徹到底？
他一開始不懂，後來懂了。
那天早上他照例去更衣室換工裝，開啟防塵袋，裡面是一套嶄新的女僕裝
黑色蕾絲邊，白色圍裙，髮箍，手套，還有一雙黑色絲襪，疊得整整齊齊。
他嘆了口氣，換上，走出更衣室。
電梯上頂樓，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晏清然坐在辦公桌後面，正低頭看檔案。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主人，早上好。”
他聲音不大，帶著點不情不願的彆扭。
她抬起頭，看著他，彎了彎嘴角。“跪下。”
他愣住了。
“什麼？”
“跪下。”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
他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紅到耳尖，紅到額頭，紅到髮際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她那雙平靜的眼睛，把話咽回去了。
他屈膝，跪在毛絨地毯上。
膝蓋陷進柔軟的絨毛裡，不疼，甚至有點舒服。
他跪在那裡，仰著臉看著她，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輕輕顫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手指從他髮絲間穿過
從頭頂滑到髮尾，再從髮尾滑回頭頂，一下一下的。
“乖。”
她收回手，繼續低頭看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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