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晏嶼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己經被塞進辦公桌下面的空間裡了。
他趴在毛絨地毯上，面前是她的高跟鞋、她的小腿、她的膝蓋。
她用雙腿輕輕夾住他的腦袋，力度不緊不松，剛好讓他動彈不得，又不會弄疼他。
門推開了，財務總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報表。
“晏總，上個月的財務報表需要您簽字。”
晏清然接過報表，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表情專注，眉頭微蹙，跟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晏嶼趴在桌子底下，臉貼著她的…，鼻尖聞到她裙子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她體溫蒸出來的那一縷若有若無的香。
他的手指在地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會兒覺得無聊，開始研究她的高跟鞋
黑色的，細跟，腳踝處有一根細細的帶子，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他伸手碰了碰那個蝴蝶結，她的腳動了一下，他的手指縮回去，過了一會兒又伸過來，這次首接把蝴蝶結拆了。
鞋帶散開，垂在她腳踝兩側，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從鞋裡滑出來一點，露出白皙的腳後跟。
他把鞋帶重新系好，繫了一個比原來更好看的蝴蝶結，滿意地點了點頭。
頭頂上晏清然的聲音頓了一下，語速快了一點，但語氣還是那麼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
財務總監彙報完了，晏清然簽了字，把報表遞回去。
總監接過報表，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晏清然彎腰，一隻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住晏嶼的後領，把他從下面撈出來。
他趴在她腿上，臉紅紅的，耳朵紅紅的，頭髮被桌底蹭得亂糟糟的，髮箍歪在一邊。
她伸手把他的髮箍正了正，把蹭亂的頭髮用手指梳順。
“你剛才在幹嘛？”
“繫鞋帶。”
“繫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三分鐘？”
“總監還沒走你就開始系？”
“他聊得太久了。”
她看著他，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她彎了彎嘴角，把他拉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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