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瓶牛奶和一杯橙汁，冰的快點謝謝”
服務員大姐看了一眼晏嶼那張紅透了的臉，什麼也沒問，轉身去了。
牛奶和橙汁上來了，晏嶼擰開一瓶牛奶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放下瓶子，喘了口氣，又灌了剩下的半瓶。
橙汁插上吸管，他含住吸管猛吸了幾口，橙汁的酸中和了辣，但辣意又從胃裡翻上來了。
他灌完了牛奶和橙汁，靠在椅背上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也是紅紅的，整個人像一隻被辣懵了的小貓。
晏清然吃得不多，辣鍋裡嚐了幾口就停了，不是不能吃，是吃辣容易長痘，她的皮膚比她的胃金貴。
她放下筷子，看著他。
“還吃嗎？”他搖了搖頭
“走？”他點了點頭。
回到酒店，晏清然還好，喝了幾口水就緩過來了，坐在床邊刷手機，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晏嶼就沒這麼幸運了。
他進衛生間的時候腳步還算穩健，出來的時候扶著牆，臉色發白，額頭上一層細汗。
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姐姐。”
“嗯。”
“我肚子疼。”
“該”
他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她放下手機，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鼓鼓的，硬硬的，像一個小皮球。
“吃那麼辣的，不疼才怪。”
“不辣！我能吃辣的！”
她沒反駁，把手放在他肚子上，輕輕揉著。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她的手心貼著他的肚子，溫溫熱熱的。
他閉著眼，睫毛垂著，嘴唇還是紅的。
她揉了一會兒，他翻了個身，窩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胸口。
她摟著他，手還在他肚子上慢慢揉著，一圈一圈的。
“以後還吃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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