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了彎嘴角，哎，算了，這事後面再說吧。
第二天，晏嶼是跟自家姐姐一起醒來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枕頭上，落在他臉上。
他動了動，往晏清然懷裡拱了拱，臉埋在她胸口，手摟著她的腰，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蹭了蹭，又蹭了蹭，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想翻身，他立刻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了。
她又動了一下，他首接把腿也搭上來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纏在她身上，纏得死死的。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還閉著眼，睫毛垂著，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裝睡
她伸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起床。”
他沒動。
“晏嶼。”
他把臉埋得更深了。
“姐姐今天不上班好不好”
“不好！”
“那帶我....”
她沉默了兩秒，低頭看著他那張寫滿“你不帶我我就哭”的臉，嘆了口氣。
好。
他從被窩裡彈起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真的？！”
“嗯”
他撲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從被窩裡翻出去，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地跑進衛生間洗漱。
水龍頭嘩嘩響，牙刷在杯子裡叮叮噹噹，他在裡面一邊刷牙一邊哼歌，含混不清的調子從門縫裡漏出來。
晏清然靠在床頭，聽著那些動靜，彎了彎嘴角。
出門的時候，他身上的鎖都解開了。
腳鏈摘了，手鍊摘了，項圈也摘了。
他站在玄關，低頭看著空空的手腕和腳踝，又抬頭看了看晏清然。
她正在換鞋，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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