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他趴了一會兒，含混地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低頭看他，他己經閉上眼了。
她彎了彎嘴角，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
到了傍晚，晏嶼渾身黏膩，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澡。
熱水衝下來，他眯著眼，靠在瓷磚上，不想動。身上的紅印被熱水一衝，又紅了幾分，像被欺負狠了的證據。
他低頭看了看鎖骨上那幾個深淺不一的印子，嘆了口氣，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搓。
洗到一半，浴室門被敲了一下。
他沒理，又敲了一下，還是沒理。
門開了，晏清然站在門口，頭髮亂著，眼睛半眯著，明顯是被他洗澡的水聲吵醒了。
“你洗多久了？”
“咋了有啥事”
“你洗了西十分鐘了。”
他愣了一下，有這麼久嗎？
她走進來，擠了牙膏開始刷牙，他繼續洗。
他洗完關水，伸手去拿浴巾，架子上是空的。
毛巾用過了，浴巾也用過了，堆在髒衣簍裡。
他轉頭看了看，她還在刷牙，身上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鬆鬆垮垮的，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
他看了兩秒，伸手拽住她的衣角。
“幹嘛？”
“沒衣服穿了。”
“浴巾呢？”
“用了。”
“毛巾呢？”
“也用了。”
她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口，擦擦嘴。
看著他光溜溜地站在花灑旁邊，頭髮還在滴水，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憐巴巴的。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出去。
他跟在她後面，也不遮掩，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她都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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