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怎麼天天給她惹事？
之前去酒吧她忍了，之前騙她她也忍了，之前撬鎖她忍了，之前什麼都不說她都忍了，他怎麼樣她都忍了。
現在酒駕了，在京都的市區，在車流人流最密集的市中心，喝完酒從酒吧出來開著車上路，被交警攔下來。
要不是攔得早，撞了人怎麼辦？
受傷了怎麼辦？她都不敢想了。
託了點關係把他撈出來。
簽了個檔案交了個罰款，晏清然籤的時候手在抖，不是怕，是氣的。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了，晏嶼跟在後面低著頭不說話走路還有點晃。
夜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冷顫縮了一下脖子，酒還沒完全醒，但己經能認出路了，也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他不敢看她，跟在她後面，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狗，夾著尾巴，耷拉著耳朵。
晏清然拉開副駕駛的門，看了他一眼。
“上車。”
他乖乖上了車，繫好安全帶，低著頭。
她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表情平靜，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了。
到家了。
她停好車，他下車，跟在她後面走進家門。
玄關的燈亮著，他換了鞋，站在那兒，低著頭。
她沒看他，脫了外套掛好，換了家居服，走進浴室放水。
他跟到浴室門口，站著，不敢進去。她放好水，轉過身看著他。
“進來。”
他走進去，她開始扒他衣服，把他扒得光溜溜的。
衣服不是脫的，是撕的，釦子崩了一顆也不知道飛到哪去了，領口被扯得變了形，扔在地上的時候皺成一團。
她把他按進浴缸裡，開始給他洗澡。打沐浴露搓他的背，他往後縮了縮，
“疼。”
“疼？你還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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