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空山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妙變化。
她雖然仍在顫抖,但僵硬的身體己漸漸軟化,甚至在他指尖拂過某處時,會不受控制地輕顫。那反應青澀而真實,取悅了他。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加深入,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她的舌。沈宛央被迫仰頭承受,呼吸漸漸紊亂。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沈宛央幾乎窒息。謝空山終於放開她時,她己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唇瓣紅腫得厲害。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欲色更濃。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他雙手用力,將她身上那件寢衣徹底扯開。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格外清晰。
沈宛央驚呼一聲,本能地蜷縮起來,想用手臂遮住身體。但謝空山動作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雙臂按在頭頂,整個人俯身壓了上來。
此刻,她身上只剩那件素白小衣,以及下身單薄的綢褲。小衣己在方才的拉扯中凌亂不堪,幾乎遮不住什麼。
燭光下,她身體完全展露在他眼前,肌膚瑩白如雪,曲線玲瓏有致,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泛著粉色。
沈宛央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終於滑落。
謝空山低頭,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經過下巴,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胸前。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小衣,吻上那處。
“啊……”沈宛央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劇烈顫抖。
謝空山察覺她的反應,低笑一聲,繼續加深這個吻。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仍按著她的手腕,另一手則探向她腰間,解開綢褲的繫帶。
沈宛央感覺到腰間的鬆動,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恐:“不……不要……”
她開始劇烈掙扎,雙腿胡亂踢蹬,試圖擺脫他的鉗制。但男女力量懸殊,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謝空山被她踢中膝蓋,眉頭微皺,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他將她雙腿壓住,整個人完全籠罩在她上方,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即使隔著衣料,也讓她明白那是什麼。李嬤嬤教導時的那些話在腦中迴響,她終於徹底崩潰。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她哭出聲來,聲音破碎不堪,“我害怕……謝空山……我害怕……”
她不再叫他大人,也不再隱忍,而是首呼他的名字,哭得像孩子般無助。
謝空山動作一頓,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卻未松。他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哭得滿臉淚痕,聲音低沉而危險:“該叫什麼?”
沈宛央怔住,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唇瓣顫抖著說不出話。
“叫夫君。”他重複,語氣不容置疑。
“夫……夫君……”她終於屈服,哭著吐出兩個字,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
他低頭看她。她滿臉淚痕,眼眶紅腫,眼神渙散,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那模樣不是故作姿態,而是真的到了崩潰邊緣。
今夜對她而言,確實太過分了。從清晨梳妝到此刻,整整一日,她經歷了婚禮的喧囂,陌生環境的壓迫,以及此刻身體與心理的雙重衝擊。她只是個剛滿十六歲的閨閣女子,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更別提這般強勢的掠奪。
謝空山眼底翻湧的欲色漸漸褪去幾分。他凝視著她崩潰的臉,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卻帶著一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