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央穿的是大婚禮制的寢衣,領口以盤扣固定,繡著鴛鴦紋樣。
謝空山的手指落在頂上的盤扣上,輕輕一挑,釦子便鬆開了。
她渾身一震,下意識抬手按住衣襟,不讓他繼續。
謝空山動作一頓,抬眸看她。
燭光下,他眸色深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那眼神冰冷,讓她想起他方才提及林家時的模樣。
沈宛央心頭一緊。她怕惹他不快,怕他真的對林家下手。掙扎片刻,她終於緩緩鬆開手,任由他繼續。
謝空山神色稍霽,手指繼續動作。盤扣逐一解開,寢衣領口緩緩敞開,露出裡面素白的小衣。
那小衣以輕薄的絲綢製成,繡著雲紋,堪堪遮住胸前風光。
領口之下,一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沈宛央羞恥得閉上眼,不敢看。
謝空山目光落在她胸前,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撫上那片裸露的肌膚,觸感溫軟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沈宛央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身側的被褥,指尖發白。
謝空山的手掌順著肌膚緩緩下移,來到小衣的邊緣。他並未首接扯開,而是從側面探入,手掌穿過柔軟的衣料,緩緩覆上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柔軟。
溫熱的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沈宛央猛地睜開眼。
“不要……”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謝空山卻恍若未聞。
她看起來纖細瘦弱,此處卻豐盈。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喟嘆,似是滿意,又似讚歎。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男子隨意觸碰,而她卻無力反抗。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眼淚落下。鼻尖泛紅,眼尾溼潤,像只受盡委屈的小兔。
謝空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竟生出一絲卑劣的愉悅。她越是羞恥,越是無助,他便越是想欺負她,想看她在自己手中潰不成軍。
他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從另一側探入小衣,雙手同時握住那雪-團。掌心粗糲的薄繭摩擦著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刺激。
沈宛央渾身顫抖得更厲害。最初的屈辱感漸漸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取代。
那感覺陌生而危險,像有什麼在身體深處悄然甦醒。她害怕這種變化,哭著搖頭:“不要了……求你不要……”
謝空山湊上前,吻去她眼角的淚。鹹澀的淚水沾上他的唇,他非但沒有嫌棄,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央兒,”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樣子……真讓人把持不住。”
沈宛央聽不清他說什麼,只覺得一陣陣陌生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脆弱的理智。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受,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在他的掌控下,生出一種可恥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