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謝空山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魅惑,“真美。”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色。那眼神,熾熱而具有侵略性,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沈宛央渾身一顫,她從那眼神中讀出了危險的訊號,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別動。”他低聲命令,語氣輕柔,卻讓人不敢抗拒。
“這樣漂亮的手……”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喟嘆,目光卻抬起,首首落在她被迫抬起的眸子裡,水光氤氳,驚慌失措,“留了疤,豈不可惜。”語調似憐惜,又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緊接著,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謝空山的薄唇毫無預兆地俯低,竟首接取代了微涼的指尖,精準地覆蓋住了她因痛楚和方才撩撥而格外敏感的指腹。
沈宛央猛地一顫,心口劇烈得快要跳出胸腔。
“嗯……”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沈宛央的唇縫裡溢位。
她的手指,連同整個身體,在他的撩撥下猛地劇烈彈動了一下。
眼眶裡的淚水迅速聚集滾落,臉頰的紅暈一路燒灼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再漫入微微敞開的領口之下。
謝空山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所有的反應,他依舊握著她的腕子,力道穩得紋絲不動。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緊緊鎖住她淚眼迷濛,羞憤欲絕的小臉,像是看著獵物在他精心編織的羅網中徒勞掙扎,眼底深處翻湧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暗欲。
然而,他那張清冷如謫仙的臉上,表情卻奇異般地維持著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眉頭甚至微蹙著,像是在為她的傷勢憂心,又像是在仔細品鑑這份指端的異常溫度。
他似乎檢查完畢了那小小燙痕的邊緣,他沒有再繼續深入,也沒有立刻離開。
唇卻依舊覆蓋著她的指尖尖端。
“唔!”沈宛央被這最後一個充滿暗示的動作徹底擊潰。
所有的防線都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只剩下巨大的羞恥和無力感。
謝空山終於停了下來。
他緩緩抬起頭,唇離開了她的指尖。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那曾被仔細品玩過的芊芊玉指,此刻染上了一層的光澤。
謝空山垂眸看了一眼,眼神依舊深邃得如同寒潭。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一條幹淨的白絲帕,動作從容,擦去了她指尖和手背上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跡。
他也鬆開了禁錮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卻仍不捨地摩挲了兩下。
謝空山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眼底欲色翻湧,但最終,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外間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一飲而盡。
衣袂無風自動,又恢復了那副清貴自持的模樣。
沈宛央躺在床上,整個人軟成一灘,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久久不散。
謝空山沒有再回來,只是在外間榻上歇下。
沈宛央一夜無眠,身體上的酥麻和心理上的羞恥感,以及對謝空山的害怕,讓她在漫長的夜裡體驗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