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冷笑一聲,手上發狠,將春杏整個人往假山後的暗巷拖去:“造反?老婆子是在教你府裡的規矩!”
春杏心急如焚,甚至不惜低下頭狠狠咬在周嬤嬤的手背上。
“嗷——!”周嬤嬤吃痛撒手。
春杏趁機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她知道,憑自己的力氣根本衝不進那重重把守的地方,如今能救小姐的只有一個人。
她顧不得溼透的裙襬,藉著對地形的記憶,在假山與迴廊間飛速穿梭,額頭滲出的汗水模糊了視線。長公主府的大門近在咫尺,那輛熟悉的玄色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那裡。
馬車旁,謝青抱劍而立,目光掠過長公主府的側門。今日大人入宮面聖,臨行前特意交代他守在這裡。
忽然,府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青眼紋微動,右手己習慣性地扣住了劍柄。春杏踉踉蹌蹌地衝了出來,髮髻散亂,裙襬上還帶著一大片溼漉漉的汙痕。
“謝大哥!救命……救救我家小姐!”
春杏撲在馬車前,一把拽住謝青的衣袖:“大夫人……大夫人把小姐帶去偏殿了!小姐的樣子很不對勁,像是著了道……周嬤嬤還帶人死死攔著不讓跟著……”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沈宛央那張明豔卻嬌弱的臉。若是她真的有什麼危險……
“在哪?”謝青的聲音冷硬得可怕。
“在……在凝霜苑後頭的西側廂……”
話音未落,春杏只覺眼前一花,謝青己化作一道墨影,足尖在牆沿上輕輕一點,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高牆之內。
春杏腿一軟,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她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高牆,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胸腔。
謝青武功深不可測,有他在,小姐就有救了。
沈宛央只覺得自己深一腳淺一腳,被扶出了喧鬧的花廳。風吹在臉上,本該是涼的,可她卻覺得那風像是火,燒得她渾身酥軟。
“就在這兒歇著,大嫂去給你找點醒酒湯。”
聲音越來越遠。
沈宛央跌撞著走進一間幽暗的暖閣,碧波閣。
屋內燃著甜膩的百合香,她癱軟在臥榻上。渾身力氣被抽乾,指尖碰到冰冷的枕木,竟生出一股病態的慰藉。
“熱……好熱……”
她扯開領口的紐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就在這時,門栓輕響。
進來的不是傅雅寧,而是滿臉邪笑的衛宏。
他反手鎖上門,貪婪地盯著榻上的女子。
她癱軟無力,卻美得驚心動魄。
“沈妹妹。”衛宏舔了舔嘴唇。
”?好還可,緻景的閣波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