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的掌中嬌,夜夜哭着求放過》第99章 來報為夫的恩(2)

作者:雪盡天霽·5個月前

他反手將厚重的帳簾放下,甚至落下了門閂。

沈宛央握著耳墜的手指微微一緊,從銅鏡中看著他,並未起身。

“坐著別動。”

他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謝空山慢條斯理地解下腕上的護甲,輕輕放在桌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在她身後站定,沒有說話。

帳內一時間靜得可怕,只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今天在校場,玩得可還盡興?”他終於開口。

沈宛央垂下眼,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臉,輕聲道:“托夫君的福,一切安好。”

“是嗎?”謝空山伸出手,並未碰她,只是拿起她妝臺上的一支玉簪,在指尖緩緩轉動,“我看,不止是安好,還遇熟人,想必心情是極好的。”

沈宛央的背脊瞬間繃緊。

“你對他打招呼了。”他陳述著一個事實,目光透過銅鏡,與鏡中的她對視。

“不過是偶遇,點頭致意,這是為人處世的基本禮節。”沈宛央的聲音依舊平穩,她試圖講道理,“杜世子並非尋常人,我若視而不見,傳出去,丟的是首輔府的顏面。”

“禮節?”謝空山低笑一聲,將那玉簪放回原處,發出一聲輕響。“上一次在沈府後園,你與他相談甚歡,也是禮節?”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妝臺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與鏡臺之間。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央兒,你很聰明,所以該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連想都不能想。尤其是在我的面前。”

“我不想什麼?”沈宛央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從鏡中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我只是記得旁人的一點善意,這也有錯嗎?還是在夫君眼中,我便該是個無心無情、六親不認的木頭人?”

“善意?”謝空山首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看來,上次在永昌侯府,他對你的援手,你還念念不忘呢。”

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她。

指尖冰涼,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緩緩滑下。

沈宛央疼得眼圈泛紅,卻倔強地咬著唇,並未求饒:“杜世子於我有援手之恩,我對他,敬重而己,並無他想。夫君權傾朝野,難道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說我沒有容人之量?”謝空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終於不再剋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從妝凳上拽起,旋身壓在了鋪著厚厚毛氈的軟榻之上。

寢衣的繫帶在掙扎中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搖曳的燭光下,像上好的暖玉。

謝空山欺身而上,雙手鉗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用膝蓋分開了她併攏的雙腿,將她牢牢地釘在身下。

“你說的對,我沒有容人之量。”他埋首在她的頸窩,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那片嬌嫩的肌膚,“我費盡心機,將你奪來,不是為了讓你去感念旁人的恩情的。”

既然你這麼喜歡還禮,這麼念著旁人的恩……”他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眼中的倔強與水光。

“那今晚,你就好好地報答一下為夫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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