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的紅燭,無聲地燒著。
銅鶴燭臺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投在厚重的帳壁上,隨著跳動的火光一晃一晃的。
他開口了,聲音很低,有些沉悶:“央兒,看著我。”
沈宛央的身子被他整個壓在軟榻的白狐裘裡,動彈不得。
狐裘柔軟的長毛搔颳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卻更襯出他壓制下來的力道是何等沉重。
她只能被迫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沒什麼情緒,黑沉沉的,像不見底的深潭。
“放開……”她喉嚨發乾,才說出兩個字,就被他打斷。
“別動。”他的聲音啞了些,帶著警告,“央兒,別再惹我。”
他俯下身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
他的唇落了下來,卻並未深入,只是貼著。
廝磨,輾轉,帶著耐心。
沈宛央牙關咬得死緊,用盡了力氣,猛地將頭偏到了一邊。
溫熱的唇擦過她冰涼的臉頰。
帳內的空氣當即就停了。
謝空山眸色驟然一沉,撐起身子,沒再看她。
那點耐性好像用盡了。
他一句話不說,下了榻,往掛著獵具的帳壁走過去。
沈宛央心口猛地一跳。
他要做什麼?
她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來,寢衣從肩上滑了下去,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肉。
他的背影很高,擋住了燭火,屋裡都暗了些。沈宛央覺得身上一陣陣地發冷。
他轉過身來,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黑得嚇人。
“今日在校場,我教你握韁繩。”他一邊說,一邊朝榻邊走回來,“你沒學會。”
他走到榻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為夫,就再教你一點別的。”
沈宛央下意識地往後縮,首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帳壁,再也退不動了。
“謝空山,你……你想做什麼?”她聲音發顫,自己都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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