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你，是我費盡心機把你弄到手。從聖旨下的那一刻起，你便只能是我的。”
“你權傾朝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京中貴女任你挑選，為何偏要如此對我？”她迎著他的目光，眼底蓄起一層水光，“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難道首輔大人不懂嗎？
”甜不甜，嘗過才知道。”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唇線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纖細的頸側。“況且，我從來不在乎瓜甜不甜，我只在乎，它長在哪棵藤上。我看上的，就必須摘下來，捧在我的手心裡。哪怕它爛了，也只能爛在我的掌中。”
話音剛落，他便不再多言，猛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不……不要……”沈宛央腦中“嗡”地一聲，一片空白，另一隻手胡亂地推著他的胸膛，“謝空山，放開我！”
他沒理她，輕而易舉地就將她兩隻手都抓到了一起。
月白色的寢衣，早己在方才的掙扎中散亂不堪。
從她驚懼的眉眼，到她因為屈辱而染上緋紅的頸項，再到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色山巒，盡數暴露在他毫無遮掩的目光之下。
帳內的空氣，燥熱而粘稠。
他沒有急著佔有她，而是俯下身，滾燙的唇沿著她下頜的曲線，一路向下。
“知道麼，央兒，你越是掙扎，這身皮肉便越是動人。白天在校場上，你端坐馬上，那月白風姿，讓為夫心癢癢的？現在……更是。”
沈宛央緊緊閉上眼，將臉偏向一側，貝齒深深陷入下唇，不肯洩露出一絲一毫的示弱。
然而，身體卻出賣了她。
“唔……”
沈宛央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卻被他強硬地壓了回去。
這場情事，從一開始就是謝空山情緒來了造成的。
白狐裘柔軟的長毛，被汗水浸溼，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帳頂搖曳的燭火，光影凌亂，映在她失焦的瞳孔裡。
“讓為夫看清楚。”
他的額上滿是汗水，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滴落，砸在她微涼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你這裡……”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著最不堪入耳的混賬話，“生得這般好，合該是我的。”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告訴為夫，你心裡……可有一點是為夫的位置？”他的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卑微。
她不答，他就用更猛烈的方式，逼她給出答案。
“說。”
沈宛央的意識，在屈辱與情慾的浪潮中沉浮，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青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溺死在這場風暴中時。
他解開了束縛她手腕的皮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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