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喑啞。
沈宛央淚眼模糊,視線渙散,被迫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他。
“央兒……他埋首在她的頸窩,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別走神……看著我。”
意識像是漂浮在雲端,又沉淪在泥沼,混沌一片。
身體的疲憊達到了頂點,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細碎而壓抑的喘息。
滾燙的唇瓣擦過她的耳廓,低聲命令,似乎帶著誘哄卻又不容抗拒,“取悅我,央兒。”
沈宛央的睫毛顫了顫,沾滿了淚珠。
她試圖抬起手臂,回應他的命令,哪怕只是虛與委蛇。
卻連指尖都在發顫,軟綿綿地搭在他寬闊的肩頭。
謝空山眸色一沉。
“唔……”沈宛央疼得悶哼一聲,渙散的神智被強行拉回了幾分。她被迫仰起頭,展露出纖細脆弱的頸項。
“就這麼敷衍為夫?”他抬起頭,看著她潮紅未退、卻寫滿疲憊的小臉,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加厲害。
“還是說,你心裡還在想著旁人?”
“我……不行了……”沈宛央終於承受不住,軟軟地伏倒在他肩頭,聲音細弱無聲,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求饒,“夫君……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帶著她清甜的馨香,混合著情慾的氣息。
那嬌弱無力的姿態,像一根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這可憐兮兮的求饒,非但沒有熄滅他眼底的火焰,反而如同火上澆油。
“饒了你?”謝空山低笑出聲,“央兒,你這副模樣……真是要了為夫的命。”
他低下頭,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地吐露著最惡劣的佔有慾。
沈宛央被他箍得幾乎喘不過氣,腰肢痠軟得像是要折斷。
她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
“嗚……”破碎的嗚咽從她喉間溢位,帶著絕望的哀求,“真的……不行了……夫君……求你了……”
“乖,”他貼著她的耳朵哄道,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溫柔。
“就這一次了……央兒乖,忍一忍……為夫保證,就最後一次。你乖乖的,嗯?”
沈宛央被他箍在懷裡,早己精疲力竭,意識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纖細的頸項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青絲汗溼地黏在臉頰和頸側,更添幾分凌亂而驚心動魄的媚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