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央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徹底亂了。
未曾想,他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最終要的,不過是她這個人,這具身子。
他平日裡在人前總是一副光風霽月的君子模樣,可在她面前,骨子裡卻偏執得讓人害怕。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小姑娘輕嚀了一聲,她下意識地咬住櫻唇,驚懼地望著頭頂那雕著雲紋的房梁。
那堅硬的紫檀木桌面本該硌人,可男人的大掌卻早己穩穩地墊在了她的腰背處,沒叫她受半點疼。
厚重的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謝空山伏在她耳側,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頸間,啞著嗓子一遍遍地逼問:“長記性了嗎?以後出了事,該找誰?”
沈宛央不敢答,只是仰著小臉,任由指甲掐進柔荑裡。
“夫君……”小姑娘徹底慌了神,聲音溫溫軟軟,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般無助。
這裡是攬雪齋,門外還守著謝青,隨時都可能有下人來回話。在這種地方,隨時都可能被人聽見,她緊張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
謝空山俯下身,高挺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那清冽的沉水香氣瞬間將她緊緊包裹。
他看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眼,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偏愛與佔有:“你進這道門的時候,不就己經想好了麼,嗯?”
沒等她答話,那男人便吻了下來。
他不似往日那般剋制,動作裡帶了幾分只有她才能瞧見的野性與貪戀,像是在品嚐什麼惦念己久的珍饈,一點點撬開她的齒關,極盡纏綿地索取。
他的手亦沒閒著,修長的指節輕輕勾住她領口的盤扣,不急不緩地撥了開。
湖水綠的羅裙被隨手撥到一旁,堆疊在桌角。月白的中衣也隨之散開,襯得小姑娘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宛若極品的羊脂玉。
男人的手掌貼了上來,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從小.腹一路游移。所過之處,沈宛央只覺得像被火燎過一般,她有些不知所措,燙得心肝亂顫。
她死死咬著下唇,生怕發出一丁點兒聲響。視線一斜,便能瞧見那方代表著首輔滔天權勢的和田玉印,正靜靜地躺在手邊。
她知道,這男人是在逼她。
他費盡心機,就要在這張書案上,一點點地敲碎她的倔強,逼著她服軟,逼著她這輩子只能依靠他一個人。
微涼的空氣激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謝空山稍微退開了些身子,灼灼目光緊緊諦視著她。
“央兒,”他開口,嗓子早啞得不成樣子,“看著我。”
沈宛央偏過頭閉著眼,長睫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個不停。
“睜眼,乖。”他的語聲不大,帶著幾分誘哄,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顫巍巍地睜開眼,水汽氤氳的視線裡,那男人清冷的眼眸中,早己翻湧著化不開的深情與佔有慾。
“記住了,”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卻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能救沈家的,只有我。”
話音方落,那男人便沉.下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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