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央被迫看著自己掌心的傷痕，眼淚終於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在水面上。
“是，我是在演戲。那又怎樣？”小姑娘放棄了掙扎，呼吸紊亂，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這首輔府裡，我哪一天不是在演戲？我每天戴著一張溫順恭敬的面具，對你百依百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裝的嗎？你既然喜歡看我演戲，為什麼今天又要這般撕破臉……”
謝空山將布巾扔在一旁，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我要你這裡，”他的一隻手緩緩下移，按在她劇烈起伏的心口，語聲斬釘截鐵，“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只裝我一個人。”
“你做夢。”沈宛央緊咬牙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就算你把我淹死在這池子裡，我也絕不會如你所願。”
“淹死你？那太可惜了。這京城裡多少雙眼睛盯著你我，你若是死在我的池子裡，明日御史臺的摺子就能把我的書房淹了。”謝空山冷嗤一聲，那笑聲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出幾分陰冷，“我不僅要讓你活著，還要讓你活得光鮮亮麗。如今他既己奉旨回京，我倒要讓他在你的眼皮底下，聽著旁人是如何傳頌我們夫妻恩愛的佳話……”
“你瘋了……你是個毫無底線的惡鬼！”
“我是惡鬼，那你就是這惡鬼唯一認定的祭品。”謝空山將她按在自己溼透的胸膛上，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以為嶺南的瘴疾是天災？我告訴你，他喝下的每一口藥，見過的每一個大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個救了他的老藥農，你以為是菩薩顯靈？”
沈宛央心口“砰”地一下，震驚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是你……是你安排的？”
“我怎麼會讓他那麼容易就死掉？”謝空山眸底透著一種病態的冷意，“他要是死在了外頭，你這心裡不就永遠供著一塊牌位了嗎？我要讓他活下來，讓他拖著那副殘破的身軀回到這京城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既然己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沈宛央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即便泡在熱水中，人依然感覺冷。
”只要你一天不看著我，只要你的眼睛裡還有他的影子，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他。”謝空山盯著她，語氣平淡卻狠戾，“央兒，你這副清高孤傲的樣子，真該讓林昭好好看看，看看他心心念唸的人，在我的榻上是個什麼模樣。”
“你休想……你就算毀了他，毀了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男人沒再答話，半晌，只抽動了下唇角。
“我們走著瞧。”
謝空山突然止了聲，一言沒發地將她從池水裡撈了出來，扯過一旁巨大的錦緞浴巾，將小姑娘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跨步出了湯池，大步朝內室的臥房走去。
謝空山抱著裹著錦緞浴巾的沈宛央回到內室，將人緩緩放落在床上，旋即轉身，徑首走到梳妝檯前。
他拉開那紅木抽屜，從裡頭取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羊脂玉盒。
沈宛央心絃緊繃，本能地裹緊了身上的浴巾，往床榻深處瑟縮，眼底浮著怯怯的水光：“夫君要做什麼……”
“上藥。”謝空山緩步走回榻邊，居高臨下地瞧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挑開了玉盒的蓋子。
一股甜膩得令人神思恍惚的幽香瞬間在闃無人聲的臥房內瀰漫開來。
沈宛央嗅到那股香氣，柔荑攥著身下的錦被：“這是什麼……”
“好東西。”謝空山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挑起一抹淡粉色的香膏，語聲平淡，如同閒話家常，“西域進貢的‘紅帳暖’。宮裡的娘娘們絞盡腦汁才求得一星半點，如今，我親手為夫人塗上。央兒不是總覺得我碰你時，如同受刑麼？今夜，我便換個法子。”
沈宛央面色瞬間慘白，即便沒聽過這名字，單聞這亂人心智的香氣也知曉絕非善物。
沈宛央雙股戰戰，拼命往床角躲去，聲音帶了悽急的顫：“夫君別碰我……妾身不用這東西……”
謝空山一言沒發，只探出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足踝。男人未見如何用力，只不疾不徐地一拖，便將她整個人重新拖回了自己身下。
錦緞散開，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謝空山單手將她兩隻手腕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沾著那冰涼卻又帶著異樣灼熱的香膏，落在了她白皙如玉的鎖骨上。
嬌嫩的肌膚觸及那藥膏，泛起陣陣戰慄。
沈宛央自知掙脫不開，只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緊咬牙槽，將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盡數嚥下，任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入鬢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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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在蒙德說書的那些年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L3oU/BL3oU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