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了。”林昭身子一晃,深深看了一眼那被謝空山牢牢護在懷裡的嬌柔身影,終是轉身,退了出去。
待林昭走後,謝空山眼底的陰霾與試探霎時散了個乾淨。
他看著懷裡懂進退的小姑娘,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滿心皆是愉悅。
“散了吧。”男人隨口打發了廳內的官員,旋即大掌一攬,直接將沈宛央打橫抱了起來。
“夫君……”沈宛央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頸,臉面瞬間燒得通紅。
謝空山垂眸看著她羞怯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流星地抱著她回了歸梧院。
謝空山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並未像往日那般急切,只是耐心地替她解開厚重的狐裘。
沈宛央鴉睫輕顫,柔荑乖順地搭在榻邊。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極大極好地取悅了這個男人。
既然反抗無用,她便要在這權勢滔天的男人身邊,清醒地為自己掙得一份偏寵。
“方才在大廳,央兒說那話時,可是真心的?”男人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濃濃的貪戀。
“妾身既嫁了夫君,夫君便是妾身唯一的倚仗。”小姑娘仰起頭,聲音嬌軟,“至於旁人,早與妾身無關了。夫君還要氣麼?”
謝空山聽得這話,心口驟然一緊。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在她的眉心。
“為夫怎麼捨得生你的氣。央兒,記住你今日的話。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滿心滿眼都是我,你想要什麼,為夫都給你。”
沈宛央閉上眼,雙手輕輕環住了男人的背脊,任由他將自己抱了個滿懷。
外頭的爆竹聲驟然響起,震得窗欞微顫。
可這滿室的旖旎與暖意,終是將冬夜的寒風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歸梧院的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映照著紅帳內兩道相依的影子。
沈宛央自始至終沒有反抗,只乖順地陷在柔軟的錦被裡。
她深知眼前這男人骨子裡藏著怎樣的偏執,在大廳裡剛打發了林昭,此時若是端著傲骨或是流露半分不忍,只會徹底激怒他。
於是她放軟了身段,任由謝空山熱的氣息將自己完全籠罩。
“在想什麼?”謝空山修長的指節輕輕挑起她的下頜,聲音暗啞得厲害。
他眸底雖還壓著幾分未散的醋意,可指腹上的力道卻本能地放輕了些許,“央兒,看著我。”
沈宛央顫著睫睜開眼,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裡,蓄起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夫君弄疼妾身了……”她並未躲閃,只微微仰起那張嬌豔欲滴的小臉,順勢伸出柔荑,輕輕牽住了男人玄色的袖口。那聲音溫溫軟軟,透著委屈,“妾身方才在大廳裡那般護著夫君的顏面,夫君現下……卻還要這般兇人麼?”
謝空山瞳孔微縮,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
那原本強撐出來的一點冷硬與試探,在她這聲嬌滴滴的控訴裡,瞬間潰不成軍。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瓣,輾轉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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