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這個節奏,大家一起落,一起起,別碰著人。”
眾人應聲,跟著揚起連枷。
一時間,曬場上“啪、啪、啪”的聲響整齊劃一,此起彼伏。竹拍起落間,麥粒如雨般落下,很快就在腳下鋪出一層金燦燦的薄毯。
沅沅和一一各自抱著掃把,把偶爾蹦遠的麥粒,掃回曬場。
風掠過曬場,帶著麥香與塵土的氣息。
蘇青禾揮著連枷,看著眼前的滿地金黃,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從開荒播種到開鐮收割,再到如今揮枷脫粒,每一步都浸著汗水,也藏著希望…
經過三遍反覆翻面敲打,這一批小麥終於全部脫粒。
眾人將麥草掀到一旁,露出地上厚厚一層麥粒顆粒飽滿,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看得眾人心頭髮燙。
大江蹲下來抓了一大把,任由麥粒從指縫滑落,眼裡閃著淚光,“成了!咱們真的打出麥子了!我們有自己種出的糧食了!”
沒有人知曉大江的過去,但他這雙曾在顛沛流離中,幾乎要握不住一絲希望的手,此刻終於能牢牢握住屬於自己的豐收。那些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彷彿都被這沉甸甸的麥粒碾得粉碎。
蕭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沒說什麼,可眼底的認同與暖意,勝過千言萬語。
小白與小路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釋然與安穩。
“這麼多,夠咱們吃好久了。”
沅沅和一一蹲在麥粒堆旁,伸出小手,捧起一把溫熱的麥粒,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今晚能吃包子嗎?要吃大肉包!”
蘇青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鼻尖微酸。
這一把麥子,打的不只是糧食,更是把一家人的心,牢牢拴在了一起。
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是無根飄萍,腳下有土地,倉中有食糧,身邊有彼此。
“大肉包?可以!不過今晚怕是來不及了,做包子先磨麵粉,還要發麵,等它們完全曬乾,磨成麵粉後,就做大肉包吃。”
沅沅和一一眼睛瞬間亮了,小腦袋點得飛快,“好!我們等!”
大江抹了把眼角的淚,咧嘴笑開,“等磨了面,不光做大肉包,還要蒸白麵饅頭、烙餅,讓大夥都吃個夠!”
蕭燼看著滿地麥粒,笑著道,“我來搭磨架,這幾日抽時間出去買一套石磨回來。”
“嗯嗯。”
接下來天公作美,連著半個月都是大晴天。
蘇青禾他們分了西次,終於把兩畝多小麥全部收割完畢。脫粒、晾曬,一步不落。滿滿兩大桶金黃麥粒碼在牆角,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蘇青禾大概算了算,這兩畝地差不多收了九百斤左右小麥,也就是九石左右。
這產量…不知放在這個時代算是高低,但在她眼裡,確實有些低了的。
前世小麥平均畝產近八百斤,而如今兩畝半地才九百斤,畝產還不到西百斤斤,差了一倍不止。
。果結的力全盡拼人家一是己,收個這有能,飯吃天靠全、料沒、薄力地。著算盤默默裡心,子麥粒一起捻輕輕尖指禾青蘇
”?了麼怎“
。著看的憂擔些有正燼蕭見,頭抬禾青蘇,詢問聲輕道一來傳邊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