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打擊不到?”蘇青禾抬眸,“這件事,是順勢而為,也是打擊卓家聲望的一環,同時還能攪亂他們內部。
昨夜四大藥鋪狀告,打擊的卓家醫德,今日這些詩詞,打擊的是卓家個人私德。”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木桌,條理分明地說道,“卓家能在襄州立足這麼多年,靠的不只是成藥生意,更是‘名門世家’這層虛名。世人敬重他們,是信他們家風端正、品行高潔。
今日之後,他們世家的臉面徹底碎掉,百姓便不會輕易再信卓家。”
“原來如此。”小白恍然大悟,“姐,我們接下來除了繼續查探卓家把柄,還要做什麼?”
蘇青禾嚥下口中的包子,“小白,暫時什麼都不做了,等官府判決。
另外,你去看看卓家今日主事的是誰?”
“不用去看了,主事的是卓夫人,就是那位嫡母。”
蘇青禾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沉了幾分。
“果然是她。”
大族老卓宏被拘押在府衙大牢,二族老鬧出驚天家醜,在族中威信掃地,根本沒法再出面理事。
她本就是家主夫人,平日在自家院中又是做慣了主,她攬下主事也是理所當然。
“姐,要盯著她嗎?”
“你去忙你的,她,我親自去盯。”
害得小路顛沛流離,害得她辛苦建造的蘇家差點被付之一炬的罪魁禍首,要親自去看看,她到底是如何的蛇蠍心腸!
“好吧,那你小心。那女人心腸毒辣。”
“我知道的。”
小白見蘇青禾無事安排,便又出門了。
連著幾日,蘇青禾只在下午出門,沿著卓家周圍走了走後,就又回來。
小白不知她在做什麼,也沒問,只將自己打探的訊息告知於她。
查來查去,卓家其他旁支倒還算安分守己,並未查到大錯處。
這日傍晚,小白踏進小院,臉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那個五族老的兒子太給力了。大姐你猜的不錯,他在隨州又惹事了,並且惹的事還不小。”
蘇青禾抬眸,“他又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他在看診過程中,竟然企圖對隨州縣令的親妹妹不敬,被隨行護衛現場躲了隻手,打斷了一條腿。之後又被縣令大人丟入了大牢。
那位五族老也是昏了頭,趕到之後,竟然企圖用銀子將兒子贖出來。
被輕薄的可是縣令大人親妹妹,縣令大人豈會同意贖人?
五族老撈人不成,也被以企圖賄賂官府被關了進去。
縣令盛怒之下,已經讓人去查他們父子這幾年做下的其他惡事,並鼓勵那些被欺負的病人提供線索,他們父子倆是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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