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頭不暈了,身上也不發燙了。”卓清揚小聲回話,目光帶著一絲忐忑,悄悄打量她身後的小白。
“我已經幫你尋了一處可以落腳幹活的地方,豐樂樓,做酒樓跑堂,管吃住,能安穩度日。
你若是願意去,這就收拾了,下午隨我去拜訪掌櫃的。”
卓清揚聞言,整個人驟然一怔,端在手裡的空碗微微晃動了一下,“找活幹?”
蘇青禾道,“不錯,以你眼下處境,必須要先找地方落腳,找到活兒,有飯吃,活下去,才能考慮接下來的路。
沒有人會一直願意無償幫助你。”
一旁的小白沒好氣道,“你不會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被萬人追捧的小少爺吧?
若是不願意幹活,那你自己就再回那巷子窩著,慢慢淪為乞丐吧!”
被小白說了,少年委屈的眼眶瞬間泛紅,水汽氤氳了雙眼,“不……不是的,我沒有不願意,我願意去的!”
流落平山的這幾日,挨餓受凍、夜宿街頭、高燒瀕死,他無數次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陌生的異鄉小巷,他再也不想流落街頭了。
“只是…… ”
“只是什麼?”小白有些不耐煩了。
這動不動掉眼淚,婆婆媽媽的性子,哪裡有一點小路的影子?
“只是,我想回家。”少年聲音小小的,“我忽然失蹤,我爹孃肯定擔心極了。”
“擔心就擔心唄,他們看不好孩子,活該擔心。”小白隨口道。
蘇青禾見小白這話一齣,卓清揚眼淚流的更歡了,趕緊道,“你如今身無分文,就算想回家也回不去。
等你賺到了路費,再大些,敢出發了,隨時可以回家。”
“是。”卓清揚擦著眼淚點頭。
蘇青禾轉身,不再看他,“既你願意,那便收拾收拾,跟我們去見豐樂樓掌櫃。。”
“嗯嗯,好的,姐姐稍等。”卓清揚連忙用力應聲,擦乾眼淚,下床穿鞋,又笨拙地把床上的被子扯平整。
蘇青禾結清了最後一筆醫藥費,和醫館大夫道謝道別。
午後的平山縣陽光和煦,驅散了連日的陰冷寒意。
卓清揚跟在蘇青禾和小白身側,安安靜靜、規規矩矩,一路不敢多言,拘謹又安分。
一行人再度來到豐樂樓。
見到掌櫃,蘇青禾主動開口,“掌櫃的,這便是我與你說的少年。大病初癒,身子尚虛,故而看起來有些單薄,但識字,性子也安分老實,您給掌掌眼,看他能否幹得了酒樓活計?”
卓清揚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姿態謙遜誠懇,“小子卓清揚見過掌櫃,多謝掌櫃收留。
小子日後必定勤懇做事,踏實本分,絕不辜負掌櫃收留之恩。”
掌櫃見他雖然年紀小,但禮數週全、眼神澄澈,心中頓時滿意大半,笑著擺手,“是個不錯的孩子。
”。過子日穩安有便,事做好好,宿食餐三管裡店。可即跑雜打、矩規裡店悉計夥老著跟便你起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