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輪崗守夜,趁著休息的空檔各自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明天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戰鬥。海風潮溼而鹹澀,裹著細碎的水霧打在臉上,涼意透骨。
第二天清晨,海面上瀰漫起一層濃稠的白霧,將整片海域遮得嚴嚴實實。能見度不到十丈,連礁石邊緣的海水都看不清,只聽得見浪花拍打岩石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
“起霧了。”顧輕彥站在礁石邊緣,望著那層濃得化不開的白霧,眉頭緊緊皺起。海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霧中的水汽很快打溼了他的鬢髮。
上官昊天朝西周看了一圈,嘟囔道:“這霧也太大了,什麼都看不見。現在要出去,全得靠神識探路。萬一有海獸會神識攻擊,那就麻煩了。”
“還是等霧散開一些再走吧。”顧輕靈說著從空間中取出指南針託在掌心。透明的晶殼下,指標微微晃動了幾下,很快便穩穩地指向一個方向。她低頭確認指南針能用,才將其收好,“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如果水下有海獸攻擊我們,連攻擊的方向都得靠猜。”
三人在礁石上又等了大約一個時辰。霧氣沒有散去,能見度卻從不到十丈擴充套件到了二三十丈。海面上依舊白茫茫一片,但至少能看清近處的浪花和遠處隱約的暗礁輪廓。
“差不多了,走吧。”顧輕彥從丹田調出中葫蘆飛行器。飛行器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靈光,海水一個浪打過來,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水珠,被風一吹,順著弧形的器身滑落,“我把飛行器往高處飛一些,看看能不能衝出這片霧障。飛高一點,海面附近的妖獸要攻擊我們也得花點時間,總比貼著海面安全。”
顧輕靈和上官昊天點了點頭,三人先後登上葫蘆飛行器。顧輕彥催動靈力,飛行器平穩升空,穿過層層霧氣,朝高處飛去。
越往上,霧氣越薄。飛到大約百丈高時,陽光終於穿透了霧層,金燦燦地灑下來,照得人眼睛一酸。顧輕彥眯了眯眼,穩住飛行器,低頭往下看去,白茫茫一片,整片海域都被濃霧覆蓋,看不見島嶼,看不見礁石,看不見浪花,只有無邊無際的白。
顧輕靈再次取出指南針確認方向。指標穩穩地指向南方,紋絲不動。
“哥,我們往東邊飛。”她說。
顧輕彥鎖定方向,穩穩地朝東邊飛去。
就這樣,三人在海上飛了一個時辰,霧散了。
天海之間再無遮蔽,視野開闊得讓人有些不習慣。顧輕靈眯著眼眺望遠方,入目皆是湛藍的一片,並無任何陸地的影子。
“小心。”顧岑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冷冽而急促。
顧輕靈心頭一緊,未及追問,一股凜冽的威壓便從正前方壓了下來。那是五階妖獸的氣息。飛行器前方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如利箭般俯衝而下,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輪廓。
“閃開!”顧輕靈猛地拉住哥哥顧輕彥,強行偏轉飛行器的方向。
一頭巨鳥擦著飛行器的邊緣掠過,雙翼掀起的狂風將飛行器掀得劇烈搖晃。三人死死抓住飛行器邊緣,才沒有被甩下去。那巨鳥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盤旋一圈,穩穩地懸停在百丈之外。
暴風海燕。
它的體型比顧輕靈見過的任何飛禽都要大,雙翼展開足有十丈寬,通體羽毛呈灰白色,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藍色靈光。羽毛表面隱約有電弧跳躍,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它的喙如鐵鉤,泛著冷冽的寒光,一雙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中彷彿有雷雲翻滾,死死盯著飛行器上的三人。
五階初期,等於修士金丹初期。
在海面上飛行了一個多時辰的平靜,終於被打破了。
“看來我們進入了它的領地。”顧輕彥沉聲道,雙手掐訣穩住飛行器,“今天這場打少不了,飛行器扛不住它的雷擊。”
“那就在海上打。”顧輕靈祭出赤木炎皇,從飛行器上一躍而下。顧輕彥收了飛行器,與上官昊天緊隨其後,三人在海面上踏浪而立,腳下一圈圈靈光將海水壓出淺淺的凹陷。
暴風海燕雙翼一振,周身電弧驟然大盛,一道落雷從雲層中首劈而下,朝三人所在的位置轟然落下。
“散開!”顧輕彥大喝一聲,三人同時向三個方向躍開。
落雷砸在海面上,海水被炸開一個數丈深的大坑,水汽蒸騰,白霧瀰漫。雷電的餘波在海面上蔓延,藍色的電弧在水面上跳躍,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上官昊天落在左側,右手金鱗劍出鞘,左手天璇陣盤懸在掌心,靈光流轉。他率先出手,金鱗劍上金光暴漲,劍身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他身形一轉,朝暴風海燕的側面疾掠而去,劍尖凝聚出一道銳利的金色劍氣,如一道金色的閃電,首刺暴風海燕的右眼。
。意殺道一過閃中孔瞳的紫深,鳴嘶的銳尖聲一出發,痛吃燕海風暴。痕細的麻麻下留部頭的燕海風暴在,刃利的型微把一像都點顆一每,點金的碎細數無作化,開炸中氣空在氣劍。羽的小細幾了斷削,過飛角眼的它著氣劍金,讓避頭偏燕海風暴
。去斬部頸的燕海風暴朝,龍火的哮咆條一作化氣刀,出劈刀一他。跳中在紋靈焰火的上鋒刀,鞘出刀魔斬紋雲,方前向衝浪踏彥輕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