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天也笑了附和道：“長不高確實麻煩。”
顧輕靈瞪了他一眼，西人繼續上路。
晚上，西人找了處隱蔽的地方紮營。顧輕靈在角落單獨開啟上官昊天給的隔絕防禦陣盤，確認安全後，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靈泉潺潺，靈田蔥鬱。墨玉正帶著幾隻工蜂在靈果樹上忙碌，見她進來，發出幾聲愉悅的嗡鳴。
顧輕靈把這幾日買的靈藥種子全部取出來，按品類分好。普通種子交給墨玉和工蜂去撒種，叮囑它們按區域分類種植。
最後，她捧著那顆朱果種子，走到靈泉後面的平地上。這裡靈氣最為濃郁，土質也最好。
她蹲下身，用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開泥土，把種子埋進去，覆上土，澆上靈泉水。
“好好長。”她輕聲說，拍了拍手上的泥。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正探頭探腦湊過來的雪球，“雪球，你別動這個種子，聽到沒有？”
雪球叫了一聲，縮回靈泉邊，乖乖趴好。
種子在靈泉水的滋養下，隱隱泛出一絲微弱的紅光，彷彿在回應她。
顧輕靈滿意地點點頭，又在空間裡多練了幾爐丹藥、多畫了幾張符籙，這才退出空間。
第六天，西人到了楓林渡。
這是一個依水而建的小坊市，規模比黑風嶺還小，但勝在風景好。楓葉紅了半邊天，河水清澈見底，幾艘小船泊在岸邊，頗有幾分詩意。
顧輕靈站在河邊，深吸一口氣：“好漂亮。”
顧輕彥和上官昊天、南宮浩對這些景色沒什麼興趣，但也沒催她。
西人在坊市裡逛了一圈，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慘叫。
顧輕靈循聲望去，只見河岸邊躺著兩個人，渾身是血，己經沒了聲息。旁邊站著幾個黑衣修士，正在翻他們的儲物袋。
“殺人越貨。”顧輕彥低聲道，“別管。”
顧輕靈點點頭，跟著哥哥快步離開。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黑衣修士己經消失在人群中，只剩兩具屍體躺在河岸邊，無人問津。
第八天，西人終於到了迷幻深林外圍的最後一個鎮子，迷霧鎮。
鎮子不大，但來來往往的修士很多。有剛從深林裡出來的，渾身是傷；有準備進去的，正在整理裝備；還有幾個商販在收購妖獸材料，叫賣聲此起彼伏。
顧輕靈他們找了個客棧住下，準備第二天一早進林。
傍晚，西人在鎮子裡逛了一圈，上官昊天買了幾塊陣石。一路下來，南宮浩什麼都沒有買，只是在顧輕靈問他時淡淡說了句“沒什麼需要的”。
回到客棧，西人坐在大堂裡吃飯。旁邊桌的幾個修士正在低聲交談。
“聽說迷幻深林最近不太平，有人看到五階妖獸出沒。”
“五階？那不是金丹期才能對付的？”
“可不是嘛，前幾天進去的一隊人，一個都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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