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別說一半！”顧輕靈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來，“說清楚！什麼叫不是二哥？”
顧淮凌的眼睛己經閉上了，嘴唇還在微微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己經發不出聲音。他的頭一歪，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顧輕靈鬆開手，讓他躺回地上。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什麼都沒有了。
她蹲在顧淮凌的屍體旁邊，看著他的臉，沉默了很久。
什麼叫不是二哥？難道她二哥另有其人？
她的腦子很亂。甩了甩腦袋，決定出去後跟哥哥說這個事情。現在更重要的是想辦法出去，哥哥聯絡不上她肯定很急，外面還有獸潮。
她站起身來，環顧西周。甬道盡頭，南明離火的青紅色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扇石門，石門上刻著符文。
“顧岑。”她在心裡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顧岑？”
還是沒有回應。空間又被壓制了，和之前在碎片空間時一樣。
顧輕靈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準備往前走。
這時候，空間裂縫無聲無息地開啟，玄羽探出個腦袋來，金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她看了看西周，又看了看地上顧淮凌的屍體，黑色的鳥頭對著她問：“怎麼了？”
“空間又被壓制了，顧岑聯絡不上。我神識還是太弱。”顧輕靈說。
“哦，你現在可以說了，他聽得到。”玄羽卡在空間裂縫中，只有一個頭在外面，樣子有些滑稽。
顧輕靈看著玄羽就這麼卡在空間裂縫中，腦子忽然有些卡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顧岑，你能分辨出這裡是哪裡嗎？我要從哪兒出去？”
顧岑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感應周圍的氣息，片刻後才緩緩開口：“不知道，這裡應該是一處空間禁地。”
顧輕靈繼續往前走，走到石門邊上，仔細觀察了一陣。石門高大厚重，門楣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門扉的正中央有一個凹槽。
“玄羽，你幫我在竹屋拿那三枚令牌出來，我試試看有沒有用。”
“哦。”玄羽閃身回了空間。片刻後又飛了出來，爪子裡抓著三枚令牌，遞給顧輕靈。
顧輕靈接過三枚令牌。
“這裡靈氣真差。”玄羽說完，又撲騰著飛回了空間。
顧輕靈先拿起“炎”字令，插入凹槽。紋絲不動。拔出來，換“陽”字令。還是紋絲不動。
她拿起那枚灰撲撲的令牌，插了進去。
嚴絲合縫。
石門轟隆隆地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