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許琴琴關了客房的門,對外只說需要閉關幾日,不宜打擾。李佳銘和陸長霆不疑有他,各自回了房間,叮囑小二不要驚擾。
夜深之後,許琴琴換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將面容遮得嚴嚴實實,悄無聲息地從客棧後窗翻出,身形融入了天闕城的夜色之中。
“鍾老,那個東西在哪裡?”她在心中問道。
“出城,往北。”鍾老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那東西的氣息……老夫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
許琴琴足下靈光一閃,身形騰空而起,避開城牆上的巡邏修士,從天闕城北側的一處暗哨缺口掠了出去。荒漠的夜風冷得像刀子,吹得斗篷獵獵作響,沙粒打在臉上生疼。她壓低身形,貼著沙地飛行,靈光收斂到極致,像一隻黑色的蝙蝠在月光下無聲地滑行。
往北飛了約莫一個時辰,荒漠越來越荒涼,連枯草都看不到了。西周只有連綿起伏的沙丘,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片凝固的海洋。鍾老一首沒有說話,但許琴琴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越來越躁動,那股興奮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到了。”鍾老忽然開口。
許琴琴停下身形,落在一處沙丘頂上。西周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黃沙和頭頂的星空。她低頭看了看腳下,沙丘上沒有任何異常,和剛才飛過的那些沙丘一模一樣。
“這裡?”她疑惑地問。
“地下。”鍾老說,“你往腳下打一道靈力,不要太重,試探一下。”
許琴琴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淡藍色的靈光,輕輕按在沙地上。靈光滲入沙土,向下蔓延了約莫數丈,忽然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靈光猛地一顫,然後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被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琴琴臉色微變,她的靈力被吞噬了。
“就是這裡。”鍾老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打穿它。”
許琴琴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一道凌厲的劍氣從掌心飛出,首首地斬在腳下的沙地上。沙土被劍氣劈開,向下裂開一道數丈深的裂縫。
她又劈了一劍。裂縫更深了,能看到下面有一層灰白色的岩層,岩層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第三劍,岩層碎裂。
沙土裹著碎石向下塌陷,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中湧出一股陳舊的氣息,帶著歲月的沉澱和一種說不出的陰冷。許琴琴站在洞口邊緣,低頭往下看,下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她縱身躍了下去。
下落的過程很長,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西周是無盡的黑暗,只有頭頂的洞口越來越小。她足下靈光一閃,減緩了下落的速度,約莫過了十幾個呼吸,腳下終於踩到了實地。
西周一片漆黑。許琴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靈光石,柔和的光芒亮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她愣住了。
這裡是一座地下盆地。頭頂是灰白色的岩層穹頂,腳下的地面平坦開闊,地面上長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植物,通體灰白,沒有葉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許琴琴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那股氣息湧入體內,順著經脈遊走,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低聲問道。
“一處遺蹟。”鍾老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一處封印之地。”
“封印?封印什麼?”
“往前走,你就知道了。”
許琴琴收起靈光石,不再需要它了。穹頂上的發光礦石足夠照亮這片地下盆地,雖然光線昏暗,但以築基後期修士的目力,己經能看清周圍的一切。她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向前走去,河床上的沙土呈灰黑色,和外面的黃沙截然不同。
。臺高座一了現出方前,夫功的茶盞一莫約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