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靈連忙點頭:“是,祖師爺。”
驚玹老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把你的劍給我看看。”
顧輕靈心中一喜,心念一動,赤木炎皇從眉心中浮現,落入掌中。她雙手捧著棍子,恭敬地遞了過去。
驚玹老祖接過赤木炎皇,修長的手指握住那根青紅交錯的棍身,沉默了很久。
舟內無人敢出聲。
“赤木炎皇?”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顧重曦的劍。你從哪裡得來的?”
顧輕靈不敢隱瞞,又將遇到古戰場碎片、從碎片中找到這根棍子的事情說了一遍。她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驚玹老祖的臉色,只見他神色未變,只是握著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驚玹老祖低頭看著手中的赤木炎皇,目光幽遠,彷彿透過這柄劍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時光。
“你想聽這把劍主人和這把劍的過去嗎?”驚玹老祖看著顧輕靈,很認真的問。
顧輕靈愣愣的點了點頭,心裡無數個念頭在滾動:祖師爺認識顧重曦,祖師爺竟然知道赤木炎皇,祖師爺多大了?上萬歲?
“顧重曦……”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是我祖父那個時代的天驕。”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
“所有人都說他隕落了。也有人說,他跟魔族大戰重傷之後,以自身功德救了這個世界,飛昇了。什麼版本都有,因為沒人見過他的屍首。最主要是——沒人見過他的佩劍。”
他的目光落在赤木炎皇上,語氣多了幾分複雜。
“劍在人在。當時戰場非常慘烈,幾乎所有修士都參加了對付魔族的戰爭。那一戰打下來,修士斷了傳承,所有宗門覆滅,無數功法失傳。我祖父……或許是私心吧。”
驚玹老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他把我還在築基初期的父母,藏在了他用自己空間之力開闢出來的一條狹小密道里。那條密道很小,只能容兩個人,靈力波動也被他壓制到了最低。我父母躲在裡面,躲過了那一劫。”
顧輕靈安靜地聽著,不敢插話。
“我祖父知道,自己出去之後,應該回不來了。”驚玹老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他走之前,跟我父母說了顧重曦這個名字。他說:不會有事的,顧重曦會打贏的。他拿著赤木炎皇,是不敗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劍。
“他還把赤木炎皇不戰鬥時的形態,告訴了我父母。青紅交錯的劍,世間獨一無二。”
舟內一片寂靜。丹溪真人垂著眼,劍痴真人看著那根棍子,誰都沒有說話。
“後來,我祖父也出去打魔族了。”驚玹老祖繼續說道,“地動山搖,天崩地裂。再後來,一切平靜了下來。滿地的屍首,戰場變成了碎片,碎裂,飄散到了各處。後來的我們找不到了,什麼都找不到了。”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片刻。
“只知道一件事——人類修士,贏了。”
他睜開眼,看著手中的赤木炎皇,目光復雜。
“顧重曦的劍,落到了你手裡。這柄劍沉寂了五千多年,是該重見天日了。”
他將赤木炎皇遞還給顧輕靈。
”。芒鋒的年當復恢能它,日一有終,養蘊心用。在還骨劍但,散雖靈劍。它待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