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武曌，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決定，送你一份大禮。”
“一份，能讓你們大周徹底陷入萬劫不復的大禮。”
武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嬴辰緩緩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我要你，以大周女帝的名義，下一道聖旨。”
“一道，讓武承嗣臨陣倒戈，歸順我大秦的聖旨。”
什麼？！武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嬴辰，彷彿在看一個瘋子。讓自己下旨，讓自己的將軍投降敵人？這......這怎麼可能！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荒唐！
“你瘋了！”她失聲尖叫道。
“我沒瘋。”嬴辰直起身，神情淡漠，“武承嗣貪生怕死，又貪財好色。只要有你這道聖旨，再許他高官厚祿。金銀美女，他有九成的可能會投降。”
“你想想看，一個皇室親王。一個徵北大元帥，帶著十五萬大軍不戰而降。”
“這個訊息傳出去，會對你們大周的軍心和民心造成多大的打擊？”
“到時候，都不用我動手，你們大周自己就從內部崩潰了。”
嬴辰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武曌如墜冰窟。渾身發冷。她終於明白，嬴辰想幹什麼了——他不僅要從軍事上擊垮大周，還要從政治上。從人心上徹底瓦解這個國家！他要讓大周，以一種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滅亡！
“我......我不會寫的！”武曌死死地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我死都不會寫的！”
“是嗎？”嬴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寫。”
他拍了拍手。紫女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她的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那是一套舞女的衣服，薄如蟬翼的輕紗，堪堪只能遮住關鍵部位。
“你......你要幹什麼？”武曌看著那套衣服，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不幹什麼。”嬴辰的笑容變得有些邪異，“我聽說，北境的將士們打了勝仗，都很辛苦。”
“我想，請我們的女帝陛下換上這身衣服，去為他們跳支舞，助助興。”
“你敢！”武曌的身體因為憤怒和恐懼劇烈地顫抖起來。讓她堂堂大周女帝，去給那些粗鄙計程車兵跳舞？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
“你看我敢不敢。”嬴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乖乖寫下那道聖旨。”
“二，換上這身衣服，去犒勞我的三軍將士。”
“你自己，選一個吧。”
嬴辰說完，便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輕輕地吹著氣。他知道，這個選擇題對武曌來說有多麼殘酷，但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地磨掉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直到她徹底淪為他的玩物。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武曌急促而絕望的呼吸聲。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一邊是國家的尊嚴和存亡，另一邊是她個人最後的底線和恥辱。她該如何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她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最終，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我......我寫。”
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這三個字，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