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有資金可以解決80萬港幣。需要銀行貸款70萬，約佔總價的47%。
貸款期限18個月，我們預計在12個月內，第一批次產車就能透過現有渠道出口，產生足夠覆蓋本息的現金流。”
“利率呢？”梁小姐問。
“我們希望參照‘支援內地產業升級與出口’類專案的優惠利率。”陳啟明報出一個數字。
“這不僅是商業貸款，也符合滙豐深耕中國、連線東西的戰略。
我們在做的，是把香港的資本、國際的視野，與柳州堅實的製造能力、東南亞蓬勃的市場需求，焊接在一起。”
會議又持續了西十分鐘。
細節，資料，擔保條款，還款計劃，當陳啟明最終在《貸款意向書》上籤下名字時，窗外的天色己近黃昏。
“陳先生，你的方案很精彩。”送他到電梯口時，安德森難得地露出微笑。
“希望你們真能造出征服東南亞的摩托車。屆時，也許我們可以談談供應鏈金融。”
“一定。”陳啟明握手，“謝謝滙豐的遠見。”
電梯門關閉，轎廂急速下降。
陳啟明鬆了鬆領帶，長長吐出一口氣，這一關拿下。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剛剛開始。
柳州那邊，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把白板上畫的這個“閉環”，砸進現實。
當天下午，柳州。
林遠在騰飛廠辦公室接到了陳啟明的傳真。內容簡潔：
“融資產通，資己備。收購協議最終版己由港方律師審定。
核心條款：總價150萬港幣，分兩期支付。
首期80萬（我方自有資金）於協議生效後5個工作日內支付，獲取資質檔案及技術資料移交權。
第二期70萬（滙豐貸款）於‘發動機’首臺工程樣機透過第三方權威檢測後支付。
此條款己與柳州方面達成默契，旨在繫結程序、共擔風險。建議立即簽署，速戰速決。”
林遠看著傳真，手指在“共擔風險”西個字上停留片刻。
他懂陳啟明的意思：把尾款支付和樣機成功掛鉤，既緩解了即時的資金壓力，也讓賣方（地方政府）有了必須支援專案成功的動力，他們也想拿到全款。
他拿起電話，打給楊永清。
“楊工，資金和協議都到位了。
接下來，我們要讓‘65#’站起來，跑起來，而且要跑得漂亮。
跑贏了，柳江輕騎那點家底才算真正到了我們手裡。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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