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梁哲約了頌恩喝咖啡。
“專利的事，律師在跟進。”梁哲抿了口咖啡，“猛虎那個專利有瑕疵，打贏機會大，但要時間。”
“時間就是錢。”
“對。所以不能幹等。”梁哲壓低聲音，“測試是明線。我們還有暗線：渠道。猛虎的經銷商不是鐵板一塊，北邊幾個府的和總部有矛盾。我們可以接觸。”
頌恩眼睛亮了。
“測試資料就是通行證。”梁哲笑笑，“等資料漂亮了，去北邊‘拜訪’一下。”
香港，律所會議室。
陳啟明和兩位律師一起。
一位是香港劉律師，另一位是電話接入的泰國大律師索拉。
“情況有利。”索拉看著手裡的資料說，“猛虎那個專利保護範圍太寬，本身不穩。我們己經提交了反駁證據，包括你們完整研發日誌和第三方測試報告。證明你們設計是基於功能最佳化，非外觀模仿。”
“勝算多大？”
“七成以上。但流程至少要三個月。好訊息是，我們同時申請了‘加快審理’，理由是對方涉嫌濫用異議程式阻礙競爭。如果成立，異議可能首接被駁回。”
劉律師補充：“工業部那邊的加試要求，我們也發了正式函件質疑其必要性過苛，有違公平貿易。當然，測試你們繼續做。”
陳啟明點頭：“費用按協議走。我要結果和速度。”
“明白。”
柳州，品牌策略部。
年輕人圍著電腦爭論。螢幕上播放泰國團隊發來的廣告創意：年輕人騎“遊騎”穿越暴雨泥潭，鏡頭誇張。
“這太low了吧？我們品牌定位是可靠耐用，不是搞笑。”
“但泰國團隊說這種魔性廣告傳播最快。”
門開了，林遠和陳宏毅走進來。爭論聲停。
“吵什麼？”兩人走到電腦前，“重放一遍。”
看完，他沒說話。
“林總，您覺得……”有人試探。
“我覺得不重要。”林遠轉身，“重要的是泰國買車的人覺得好不好。資料呢？本地團隊做過小範圍測試嗎？”
“還沒……”
“那去要。”林遠笑著道，“讓他們找五十個目標使用者，放三個不同風格的廣告片，看哪個記住率高、哪個更有購買意願。用資料決定，別用感覺。”
他走到白板前寫下：“品牌核心我們定，表達方式本地定。”
“記住這原則。總部把控核心資訊：安全、耐用、實惠。至於怎麼講，讓前線的人琢磨。他們覺得唱rap有用，就讓車在廣告裡唱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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