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能就不講了。渠道東南亞這麼多國家,一個一個的往下鋪,即使有工具包的脈絡在,但也不是每家都合適或能合作的。這些需要水磨工夫去磨。
還有其他幾個營銷公司,每個月最多就分配了,那少得可憐的3000臺。用非洲吳興海的話說,‘鱷魚看了都流淚。’”陳宏毅吐槽道,他確實這段時間被他們幾個給煩死了。
“沒辦法,是我們竄起來的速度太快了。”林遠聞言扶額道,“不給對手時間,也不給自己時間。時不我待,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慢慢來了。”
“哈哈,我們前端倒沒什麼事,主要是後端生產的被逼的不要不要的。”陳宏毅想起唐光華等人,天天頂著熊貓眼,心裡首樂。
“也是哦。你們追著他們的屁股攆。以前也只是攆唐光華一個人,現在我看除了遠航建設的陳志鑫和豐收農業外,哪個不被你攆的哇哇叫。”
“國內這邊摩托車市場,現在什麼情況?”林遠問道。
“力帆、宗申、鑫隆他們,都開始有所動作了。我們這個月剛跨過10萬臺的門檻,他們不可能再忽視我們了的。”
確實,十萬臺是個門檻。尤其是遠航只花了6個月就突破這個數,不能期待對手都是瞎子、聾子。
嘉陵集團的月會上,市場部負責人彙報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資料。
“2000年1至8月,全國35家主要摩托車生產廠家的總產量為478萬輛,比去年同期減少2.64%;總銷售量為483萬輛,比去年同期減少1.81%。與此同時,遠航遊騎的累計銷量己突破10萬臺。”
嘉陵去年的產銷量才是46萬輛,遠航一個剛起步的品牌,6個月就幹到了10萬臺。這個速度,比當年嘉陵巔峰期還快。
“10萬臺,”嘉陵的總經理說道,“單品10萬臺,是行業裡一條標誌性的線。很多企業稍微努努力,就能達到或者摸到這條線。但遠航是8個月,準確的說是6個月,他們的這個增長曲線,還在往上走。”
有人提出疑問:“他們的基數小,增長快是正常的。我們嘉陵年產100萬輛,10萬臺算不了什麼。”
總經理沒有說話,只是讓人把遠航的銷量增長曲線,投在了大螢幕上。
“看看這兩條線,這條是我們的,在下降;他們是這條,在上升。”
2000年,嘉陵、建設、輕騎、新大洲等國字號大廠的市場表現分別衰退了15%到40%不等,而以宗申、力帆、隆鑫為代表的新興民營企業迅速竄升。
遠航的出現,讓這個本己混亂的牌局又多了一個玩家。
8月上旬,力帆內部召開了一次戰略研討會。
“遠航的發動機是自研的,壁虎平臺,油耗比我們低。”技術總監把一份拆解報告攤在桌上。
“我們研究了他們的發動機,設計思路和國內主流不太一樣,燃燒室結構更激進,像是借鑑了東歐那邊的技術路線。”
尹明善拿起拆解報告看了起來。
他想起1998年力帆剛拿到工信部資質時的意氣風發,想起1999年率先開發出西衝程100型發動機時的行業震動。如今,遠航在發動機自研這條路上,走得比力帆更徹底。
“我們的發動機,”良久,尹明善開口問,“能不能做到他們的油耗水平?”
技術總監猶豫了一下:“需要時間。但如果他們真的有東歐技術背景,我們短期內很難追上。”
尹明善沒再追問。
八月中的一週,隆鑫的塗建華在重慶摩幫的一次聚會上,碰到了力帆的尹明善。
“老尹,遠航那個發動機,你們拆了?”
“拆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