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市長在二樓的酒水區買了一箱本地啤酒。
不是作秀，是自己掏的錢。林遠站在旁邊，也沒有搶著付。
“林總，龍城路那家店也是今天開？”
“對。遠航·悅鮮龍城路店，同一時間。”
“兩家店同時開，壓力不小吧？”
林遠笑了笑，指著又重新去忙了的姚傑。“壓力在姚傑身上。”
鄭市長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一家企業能不能成，不只看老闆的雄心，更看操盤手的手藝。姚傑的手藝，在這十幾分鍾裡他己經看到了。
把鄭市長送走後，林遠再次在超市裡轉了起來。
“林總，龍城路那邊上午的資料出來了，客流量比河東還多兩成，但客單價更高。”
“這也正常，畢竟那邊是市中心，周邊小區也很成熟。”林遠邊吃盒飯邊答他，上午一首在店裡轉悠，也挺累的。
傍晚，姚傑再次找到林遠，興奮得說。
“林總，河東店，今天進店客流32000人，銷售額西141萬。龍城路店，客流48300人，銷售額167萬。兩店合計308萬，遠超預期。”
“不錯，開門紅。”林遠也詫異，這麼好的業績，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是的。今天十一黃金週第一天，都是拖家帶口出來的人。還有很多專程從柳江、鹿寨、柳城過來的。甚至從來賓、宜山過來的也不在少數。”姚傑分析道。
“看來你們的宣傳做對了。這幾個地方到柳州，就好比回家一樣，更何況你還有雞蛋領。哈哈哈哈。”說到雞蛋，林遠又不自覺的大笑起來。
姚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笑瘋了的林遠。
“沒事，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開心的事情。”林遠好不容易止住笑。雞蛋在這時，還真是雞蛋。
黃金週第二天，林遠被一通電話叫回了公司。起因是東歐鋼材貿易出了些問題。
叉車司機韋師傅，幹了叉車快5年了，每次叉什麼貨，一眼基本估個八九不離十。
陽和廠這個分撥倉，A區是發動機缸體毛坯，B區是變速箱殼體，C區是東歐來的特種鋼材。
C區這垛鋼材是上個月剛到的，從烏克蘭黑海船廠發貨，經海運到防城港，再轉鐵路到柳州。隨貨單據上寫著“特種合金鋼，用於機械製造”。
報關、清關、入庫，一切正常。鋼材被碼在C區最裡面，等著柳北二鑄的貨車來拉。東歐回來的貨，一部分交給柳鋼處理，一部分發給遠航精工，畢竟遠航自己對特種鋼的需求也非常大。
叉車叉齒插入鋼垛底部，液壓桿發出沉悶的嘶嘶聲。開始韋師傅還覺得是不是沒卡對位置。
叉齒退出又進去，鋼垛紋絲不動。韋師傅再試了一次，還是沒動。
他跳下叉車，繞到鋼垛側面才發現，這垛鋼材下面壓著幾根細長的東西。
黑乎乎的，像幾根被壓扁的鐵管，陷在鋼錠之間的縫隙裡。
“什麼東西？”韋師傅伸手拽了一下，沒拽動。那東西比他想象的重得多，表面油膩膩的，沾滿了鐵鏽和船廠的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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