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之前把樣車,弄到非洲測試?”林遠有些好奇。
“不單隻非洲、東南亞、中東這些地方都弄過去了。要不定型也不會拖這麼久。”傅國棟接過話。“只是在非洲弄得動靜有點大而己。”
周濤笑著說,“何止是大呀。當時要不是吳興海找了當地酋長去要人,都不一定能平得了事。”
“哦?展開說說?”
“當時非洲的其中一個試車組,按路線從東非的坦尚尼亞,一路向西開往奈及利亞。在途經剛果時,連人帶車被當地一個武裝組織給扣了。後來才知道,人家是看上我們的測試車。
後來是吳興海找人當地酋長出面,拉了幾臺全地形車去,才把人和車換了回來。”他說到這裡時,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啊?人沒事吧?”林遠有些緊張的追問。
“人沒事,人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車弄回來時,人家都己經在後車廂上,焊了個機槍架了,車身還多了好幾十個彈孔。回來過海關,還解釋了半天,才給過關。”
“這搞得。”林遠有些哭笑不得。“給這幾個員工特批一筆獎金吧,也算是公司對他們的慰問。”
“趙真那邊早給過了,用的是集團總經理特別獎金的名義。”周濤回了句。
“那行吧。”林遠點頭,集團這些職能部門做事,他還是挺放心的。
“現在搞得,吳興海隔三岔五的追我要車。他也沒辦法,這事他下面的那些個酋長客戶,都傳遍了。”周濤繼續說著。
“當時那個組織,憑藉我們那幾臺皮卡武裝車,打退了來搶礦的另一支隊伍。那場衝突中,他們除了幾個倒黴蛋被顛下車摔傷外,毛事沒有。
打中汽車的那些子彈,都鑲嵌在車殼的內層,沒有打穿門板。最神奇的是,車前擋風玻璃,居然沒壞沒碎,一個彈孔都沒有。”
“啊?不至於吧。我們的車門,又不是防彈鋼,也只是普通的特種鋼而己。怎麼就打不穿呢?車擋風玻璃也不是防彈的呀?”林遠有些驚訝。
“林總,我們的也不是普通特種鋼。”傅國棟說。“這個車用鋼,是我們和柳鋼,基於烏克蘭回來的軍用鋼聯合研發的。
比市面上的車用鋼效能要好很多,當然也達不到防彈的標準。後來我們分析,應該是他們槍的問題,畢竟非洲打了這麼多年了,那些槍的膛線可能都磨沒了吧。
玻璃的事,應該是沒誰這麼傻的看到機槍噠噠噠的衝過來,還不跑的。陰差陽錯,只能這麼解釋了。”
“呵呵,但這並不妨礙那些酋長和武裝組織,對我們這個車的吹捧。”周濤又接過話。“尤其是之前扣押我們人員的那個組織。”
“好吧。看來我們皮卡車的首批種子客戶是有了。”林遠感嘆道,真是無心拆柳啊。
“周總,雲山汽車這邊確定後。我們要成立一個汽車工業集團公司,下轄三個子公司。
一個是以原汽車改制廠為主的運力汽車,主營現在的特種車和城市渣土車一類的運輸車;第二個是把沙狐和山貓拆分出來,成立一個山貓工程機械公司,這個就是工程機械類的。
第三個是雲山汽車,到時也要改名,改成遠航汽車股份有限公司。這個做兩類車,一個是客車系列,朝著長途大巴車、城市公交車這些方向發展,還是用白雲這個品牌。
另一個方向是乘用車,把我們‘蜘蛛’這個品牌拿出來用。皮卡、SUV,包括以後得轎車都用這個當主品牌。”
林遠等眾人消化了一下,繼續道。
“這個集團公司,你來掌總,同時升任集團副總。下面運力汽車拆分出來的兩個負責人,你有推薦權。”林遠首接給周濤一顆大大的甜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