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得心裡發毛,一個電話首接打到了一哥那裡質問:能不能解決?不能解決遠航就撒手不要了。
不到三天,潛伏多時的檢查組首接收網了。
林遠點點頭,沒出聲。
他知道這是怪不到村民頭上,換成誰都一樣。
周鐵生也戴著一頂白帽子,指著旁邊看板上的規劃圖。
“林總,之前這個基地的選址,還有些科學性的。這個位置是柳江航道上離碼頭最近的地塊之一。
從鋅品廠區到碼頭,陸路不到三公里,管道輸送硫酸和物料都合適。碼頭裝船,順江而下,出梧州,可以到廣州換海船。
硫酸和金屬產品,往外運。廢渣和回收料往裡運,雙向都不空。運量運費比陸路方便便宜多了。”
林遠又眺望了那邊正在施工的車間:“土地的手續辦完了嗎?”
“辦完了,土地款政府按徵收價收,但分10年以稅收減免的名義又給補貼回來。”周鐵生頓了頓。
“廠區的排汙用水,都和村裡的區分開了。不會再出現把汙水排到灌溉水渠裡的現象了。村民用工也安排妥當,人心安定工作也很努力。”
“安排好就行,在家門口能把錢賺了,不用下廣東,小孩也不用當留守兒童,挺好的。”林遠接了句。
“曲經理,這個回收車間工期需要多久?”林遠轉而問起旁邊負責建設的專案經理。
“林總,預計6個月就能完成,年底保證完成任務。”曲波,遠航建設柳州專案負責人。本來這個工程不需要他來的,但集團通知大老闆要來視察,他一大早就過來候著了。
“整個建設沒什麼難度,50畝地,三個框架結構的車間和兩個堆場、三個倉庫,建設週期很快的。
唯一費些工時的就是圍牆這裡。因為這個區緊挨著香蘭河,這一片圍牆河道需要特別加固,避免洪水期被沖塌了。”
“那就行。鐵生,回收技術工藝你們都清楚了吧?”林遠指著板報上物料流程圖問道。
上面清晰的寫著尾款回收的工藝流程。
各冶煉環節產生的浸出渣、淨化渣、置換渣、氧化鋅粉,按不同種類分別標著銦、鎵、鍺的預估品位和年富集量。
“銦和鎵、鍺的富集規律不一樣,處理工藝也不同。銦主要富集在鋅浸出渣的鉛銀渣和置換渣裡,渣料含銦約30-100g/t;
鎵在氧化鋅粉和浸出渣裡都有分佈,含鎵可達200-527g/t;鍺的品位在置換渣裡最高,含鍺約300g/t。
銦用兩段逆流浸出加P204萃取,回收率能做到85%以上。鎵和鍺用協同萃取,先分離,再電積,回收率90%和99%。”周鐵生介紹道。
“一期工程設計的年處理30萬噸尾礦,投產之後,每年能從尾渣裡多提出50噸左右銦、15噸鎵、10噸鍺。產值不算大,但戰略價值不一樣。
二期工程明年中建設完成,到時我們年處理能力可以到達60~80萬噸。這樣我們在處理完,歷史上遺漏下來約300萬多噸的尾礦後,還有些餘力幫助同行處理。”
“銦給茉莉電子。”林遠說,“鍺和鎵先存著,資訊研究院那邊,會研究怎麼用在晶片和光電材料上。”
“我讓傅總那邊出一個技術對接方案。”周鐵生說,“工業研究院和礦業集團配合,把稀有金屬的提純指標和後續應用標準對接上。”
尾礦裡的銦、鎵、鍺,在別人眼裡是廢料,在遠航手裡是原料。
鋅品廠賣鋅,只是現在的事;賣稀有金屬,是未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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