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當見到白安年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道法沌囚,場外觀戰的那群五行山弟子臉上的神情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異樣,心中都有些詫異。
在五行山的內門弟子當中,能掌握沌囚這門道法的不足一成,但無不苦苦參悟求索,只因這門道法實在是非同一般。
於地底之下悄然發動,讓敵人防不勝防,一旦敵人被泥漿所困極難脫身,那麼鬥法幾乎就己經穩穩的立於上風了。
可見這門道法的不凡。
白青禾剛剛鬆了口氣,就聽到身旁的蘇真真訝然出聲:“五行山的這個和道弟子竟然己經掌握了沌囚,倒是有點本事,白安年竟然這麼輕鬆的避開了?為什麼看起來,他好像早就防備著這一門道法呢?”
這一刻,場外觀戰的人們才意識到,此刻才是鬥法剛剛開始!
避開了沌囚的瞬間,白安年的指尖己經多了一粒砂,指如彎弓,彈射而出,發出一聲急促的爆鳴之音。
彈砂飛劍!
齊天闊也只微微的呆愣了一下,就立刻驚醒了過來,當看到半空中一柄三尺多長的石劍強悍的破空襲殺而來,他彎下腰,雙掌在地面猛的一拍!
轟隆隆!
大地裂開了一條寬寬的縫隙,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一頭活靈活現的泥土構築的巨大玄龜爬了出來,趴在了那裡,剛好擋在了齊天闊的身前!
當石劍轟擊在泥巴玄龜上,地面都為之輕輕一顫,玄龜當即炸裂,化作了漫天的塵土,將周遭的幾丈都給罩住了。
一時間,鬥法場上的兩個人也都被遮掩在了其中,看不見了。
但只是極短的時間,先是一聲驚呼,接著就有一人從塵土之中倒飛了出來,摔倒在了很遠的地面上!
是,齊天闊!
場外的人都沒能看到發生了什麼。
只有法宗殿主寧槿儀一清二楚。
就在兩門道法衝擊,塵土漫天之時,白安年憑藉著脫胎魂骨的體魄,眨眼之間就衝到了齊天闊的身前,沒有施展任何的道法,只是單純的以體魄之力,轟出一拳!
齊天闊想要以道法抗衡己然來不及,也只能以肉體硬抗。
可是,為了鍛鍊體魄,白安年足足耗費了大幾十枚大康金錢,己經是脫胎換骨的水準,而齊天闊不過剛剛口吐芬芳而己,差了整整一個體魄的境界!
結果就是,齊天闊遭受重擊,整個人都被一拳砸飛了出去!
“鬥法場上,有法宗坐鎮,我不能動用雙命魂,更不能施展漆黑眼珠道胎的道法,單純以鴻蒙道道法相鬥,我並沒有什麼優勢,只有體魄才是!”這是白安年在魂殺道場中被虐幾十場後總結下來的經驗!
而且和道,終究只是天人九步的第一步,大道修為有限,還遠遠做不到將各種道法信手拈來,近身用體魄搏殺,依舊可行。
當初李盛,就是被他一拳殺死!
被一拳轟飛,齊天闊立刻掙扎著爬了起來,張口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臉龐染上了駭人的青白,氣息也變得紊亂。
“他修的究竟是勞什子鴻蒙道,還特麼的是聖體道啊!體魄竟然強過我這麼多!”齊天闊內心狂吼一聲,神色因為劇烈的疼痛逐漸變得扭曲。
但一擊得手的白安年沒有給他考慮那些問題的時間,同樣從塵土中掠出,欲要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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