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地飛舟當真是快,比我在家中豢養的的青風駒還要快上許多!”
“俞兄,這艘陸地飛舟雖然只是一件法寶,但也至少日行一萬五千裡,豈是尋常有半妖獸血脈的馬匹能比的了的?”
“好快!龍陵縣距離三仙山有一萬七八千里的樣子,這麼說,豈不是明日這個時候我們就會到了?”
“真是好寶貝,若有朝一日,我有了足夠的金錢,定然要買上一艘,就可以逍遙天地間了。”
“哈哈,這位師弟恐怕不知,尋常的道器法寶即便是凡人也能動用威能,但陸地飛舟如此龐大,單憑刻印的大道銘文是無法催動的,需要注入道蘊才行,以師弟司南境界,最多飛騰幾百里,道蘊便會被吸的一乾二淨從天上掉下去!”
“我表兄就有一艘陸地飛舟,遠不及這般大,只有十幾步長,最多能容納十人而己,但也花去了五百一十枚大康金錢,我們三仙山的這一艘定然價值千金。”
隨著陸地飛舟在天空之上飛馳,一座座大山、一條條河流、數不盡的良田被甩在後面。
飛舟的甲板上,眾弟子們的情緒也逐漸的從興奮變的安靜了下來,許久都沒有人再說話。
從三仙山起飛,過去了約莫三個時辰之後,突然,甲板上傳出一聲驚呼。
是一位五行山的和道弟子,身上籠罩的光罩一陣搖晃後,維持不住了,突然破裂。
沒了光罩的保護,狂風頓時吹的他搖搖欲墜,狼狽的趴在了甲板上,儘可能的避免被吹飛。
好在,一位五行山的門人弟子及時走了過去,將自身的光罩撐大,將其一同罩在了裡面,這才避免了被劇烈的狂風吹下飛舟!
“多……多謝冷師兄,我體內的道蘊空乏,實在支撐不住了。”那和道弟子一臉疲憊和難堪。
緊接著,又有一藥王山和道弟子道胎內的道蘊用光了,光罩也無力繼續維持,也同樣有一位藥王山門人弟子上前,助了一臂之力,以自身光罩罩住了。
諸如此類的景象在甲板上接連發生。
大道中人在消耗道胎中的道蘊時,是無法同時從世界之中吸收道蘊恢復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道胎內的道蘊消耗的一乾二淨。
沒了道蘊注入,光罩自然也隨之消失。
白安年,依舊安穩地坐在甲板一角,光罩十分穩固,絲毫沒有要支撐不住的跡象。
只因為他雙命魂雙道胎!
當感覺到鴻蒙道胎中的道蘊消耗過半,立刻切換到漆黑眼珠道胎維持光罩,鴻蒙道胎開始恢復,如此一來,迴圈往復,生生不息,完全不用擔心耗光。
漸漸的,甲板上幾乎所有和道弟子都無力支撐光罩了,不得不尋求其他人的庇護。
陶幽幽冷淡姣好的面龐滿是疲憊,黑色的嘴唇貝齒緊咬,眼眸則下意識的看向了一個人的背影,正是鬥法比試中勝了她的人,白安年!
見白安年安穩如老松,她心中無奈又無力。
“他,體內的道蘊竟然也如此磅礴……”
下一瞬,她身體上的光罩也無力維持,狂風瞬間將她淹沒,但很快,就有一個更大的光罩將她罩在了裡面。
“多……謝,祁師兄。”陶幽幽看向護住了自己的人,低聲道謝。
那位祁師兄淡淡道:“本是同門同山弟子,區區小事,何須道謝。”
悄然之間,甲板上二十幾個和道弟子,就只剩下兩個人還能獨自維持自身的光罩了。
!天盛況道天先脈樹祖與年安白的十第列位樣同試比法鬥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