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是第一次用那些仰慕她的人來威懾別人。
和那些擅長玩弄人心,精於魅惑的邪道妖女有什麼區別?
白安年也接著冷笑一聲,道:“呵呵,至於裴巡察使說出的那句跪地磕頭的話,並未立死道誓,就算出爾反爾,自食其言,在下也奈何不得。”
就算裴翰林不肯跪地磕頭,他也沒什麼辦法。
但在場的古渡縣所有巡察使都親耳聽見。
身為裴氏嫡子,言而無信,更讓裴翰林內心感到十分的恥辱,再也沒臉見人,這才會突然發瘋,想要同歸於盡。
景和有心勸和,可是完全張不開嘴。
在裴凌霜以勢壓人的時候,他沒能幫助白安年化解這場不見血的鬥法。
現在白安年一個人硬扛了下來,絕地反擊,把裴凌霜給踩在了腳下。
他卻替裴翰林說話,這不是拉偏架嗎,就連他自己都感覺沒臉開口。
至於其他四位巡察使,也理智的在一旁保持了沉默,作壁上觀。
倒是馬永勝,有心張口,卻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在剛剛,裴翰林生出了同歸於盡的心思,沒人能勸的了。
可是被裴凌霜靈機一動口中吐出的“姐夫”兩個字直接給澆滅了。
他也回過味來,剛剛胞姐“戲耍”了他,可現在再想搏命,已經洩了那口氣,沒了那一股不顧生死的決然。
只是讓他給白安年跪地磕頭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可,當著眾多巡察使同僚的面,把自己說出去的話當成放屁一樣,讓他還有何顏面留在此地?誰還能看的起他?
進退維谷,兩難之境。
“白巡察使,可否進屋一敘?我有話想要單獨與你說。”裴凌霜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白安年看了一眼女校尉的背影,邁步跟了過去。
待進了屋子,裴凌霜回身過來,手中示出一物,道:“白巡察使,我願以此物來換回翰霖的那句口不擇言。”
那是一張半尺長的明黃色符紙,四周貼著金箔,雕刻以繁雜的細紋,精美至極。
最中間用硃砂寫著四個大字:大康國運永昌。
白安年看了一眼,沒見過,不知這是何物。
裴凌霜緩了口氣,微微低頭看著那明黃色貼金符紙,講道,這是她花費了擔任鳳儀衛一整年的功績換來的一件珍品符篆。
“此為國運皇符,乃是氣運道的天師才能打造的上等符篆!”
“藉助此物,可以聚斂方圓八百里大康山河的國運加持自身,使得自身氣運和國運短暫相連,讓你氣運隆盛,哪怕身處絕境,只要大康國還沒滅亡,也定能夠絕處逢生。”
“可以保下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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