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不再擔任府主,進入巡察院後,狄青鑾這麼多年來一首獨自一人,住在這座空蕩蕩的九里縣城中。
當李家來人時,他自然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有露面而己,對於發生了什麼事,在暗處也聽得一清二楚。
在此時,他也猜到了白安年是如何不用自己動手,就讓那兩人喪命的了。
“因為那兩人對我師父不敬。”白安年沉著地回答道。
狄青鑾看著他,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了。
“白安年,依你所言,看來那一夜,夜詭闖城的確不是偶然。”胡慶龍神色陰翳。
縱然他做了錯誤的決定,但那也是因為夜詭先闖了城,否則,根本就不會有後面的事發生。
將他害得實在是太慘了!
那己經不是一般的仇怨!
“我也相信你,日後一定有機會發現那幕後之人,那時你一定要告訴我!”
狄青鑾也抱有同樣的想法。
“此人被黑衣無面女所傷,竟然沒有死,還有了一些非同尋常的變化。”
“如今又修了逆詭道體,看來他的確和夜詭有很深的牽絆。”
“說不定日後真的能發現,究竟是何人坑害了九里縣。”
比起屠戮十萬頭夜詭,如果能夠將真正的“兇手”血債血償,更能夠告慰那些死傷的百姓。
哪怕只是一種可能,也足以讓這位曾經的天城府府主無比重視!
“白安年,你若是有朝一日,真的知曉了幕後之人,我會賜予你三件靈寶!”
白安年卻一口拒絕了。
“我雖然並非天城府之人,但內心也為九里縣死傷的人感到難過、痛心。”
死傷十萬,是多麼大的一筆罪孽。
“那等惡人,人人得而誅之!”
狄青鑾內心的疑惑徹底解開了,自然也就不再懷疑白安年,態度和氣了許多。
“你有這種心境,很好,如果有朝一日,你無處可去,可來銀州天城府,在我手下當一個巡察使。”
白安年本想說,自己曾經當過巡察使,但被胡慶龍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有人來了,看來這一次,河源喬家的人也到了。”
兩艘陸地飛舟一併駛入了這座舊九里縣的上空,距離三人幾十丈的地方慢慢停了下來。
先後各有一人從兩艘陸地飛舟上落了下來。
一位是李西李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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