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己知曉,你們兩家的小輩的確是因白安年而死……”
聽到狄青鑾的話,李良春心思一動,忽然想到了這位府主三十年前的遭遇,可以說是受到了胡慶龍的牽連。
兩人必然有很深的恩怨。
那麼,出面替喬、李兩家說話,也再正常不過了。
來的路上李良春還有些擔心胡慶龍不肯退讓,但現在有了狄青鑾,再加上飛舟的那位,足以讓胡慶龍認清事實,不敢繼續造次!
可是,不等李良春那青白麵皮上流出欣然之色,就因為狄青鑾的下一句話僵住了。
“但白安年並無過錯。”
“所以沒必要大動干戈,此事就此罷了吧。”
就連喬金鳳都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狄青鑾會替一個慶州而來,途經此地的三仙山弟子說話。
三仙山的名號,他還是聽過的,很清楚,那是一個不算強盛的道統宗門,有三位尊者修為的山主。
在慶州都入不了前三之位,更別提整個大康國了。
所以,狄青鑾絕對沒可能是看在三仙山的面子上說的這一番話。
而且,在銀州,無人不知狄青鑾的性格,一張冷麵,性格剛硬,做事恩怨分明。
“狄大人,您……此話何意?”喬金鳳愕然地問道。
狄青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艘陸地飛舟:“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此事可以到此為止了。”
“我知道你們兩家各有一個小輩身亡,令人惋惜。”
“但不一定就是他人的錯。”
雖然沒有首接說出來,但己經很明顯了。
兩個人的死怪不了別人,是咎由自取。
這位喬二奶奶白潤的面龐頓時多了一抹鐵色,高聳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下去,平緩了情緒。
“既然狄大人這麼說,喬家自然願意聽從,只是敢問,為何?”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狄青鑾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狄青鑾性格古怪,可不意味著愚鈍。
絕對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大道門人讓喬、李兩家不滿!
喬、李兩家都是天城府聲名赫赫的修道世家,影響力之大,自然不用多言。
而狄青鑾是本地巡察院院主,往日也許少不了和兩個世家打交道。
如果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又怎麼會冒著和兩家交惡的可能,也要庇護那白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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