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將軍,看來咱們得先解決拉冬這股勢力!”
“若是讓他繼續破壞糧道,豐州城危矣,咱們後續的補給也會受到影響!”
秦瓊沉聲道。
“不錯!拉冬此舉,意在斷我後路,必須儘快剷除!而且那個提豐三日後就會抵達豐州城,咱們若是能先解決拉冬,也能先削弱蒙古人的戰力!”
應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傳令下去,大軍改變路線,朝著玉州東線疾馳,務必在拉冬造成更大破壞之前,截住他!”
秦瓊沉吟片刻,迅速做出決定。
拉冬麾下的三千蒙古騎兵機動性極強,若是拖延下去,恐怕會失去蹤跡,必須儘快行動。
而且解決了拉冬,不僅能保住豐州城的糧道,還能避免腹背受敵,比直愣愣的去豐州城前線與蒙古鐵騎死磕要好得多。
“好!”
應龍應道,手中的覆海擎天龍槍微微一振,槍尖閃過一道寒光。
“我倒要看看,這拉冬有何本事,敢在我大乾境內撒野!”
秦瓊當即下令,一萬羽林精騎改變方向,朝著玉州東線疾馳而去。
諸多羽林斥候再次被散了出去,循著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焦臭與血腥味一路追蹤,三日後午時,終於在玉州東線的清溪村外,捕捉到了拉冬麾下三千蒙古鐵騎的蹤跡。
遠遠望去,清溪村已不復往日模樣,原本錯落有致的土坯房大半坍塌,屋頂的茅草燃著餘燼,黑煙裹著火星在寒風中扭曲升騰。
村口的老槐樹被攔腰斬斷,樹幹上釘著數具村民的屍體,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尚未成年的孩童,他們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刀傷箭孔,鮮血順著樹幹流淌,在地面凍結成暗紅色的冰稜。
村東的打穀場上,更是人間煉獄。
數十名蒙古騎兵正圍在火堆旁狂歡,他們赤裸著上身,露出沾滿血汙的胸膛,手中揮舞著還在滴血的彎刀,嘴裡唱著粗鄙的草原歌謠。
火堆上架著幾口鐵鍋,鍋裡煮著的不知是村民的牲畜還是……斥候不忍細看,只看到幾名騎兵正用長矛挑著孩童的屍體,當作玩物拋來拋去,孩童的母親被綁在一旁的木樁上,喉嚨已被割斷,雙眼圓睜,滿是絕望。
拉冬身披銀白色鱗甲,端坐在村口的碾盤上,手中把玩著一柄從村民家中搶來的粗糙同心鎖,那同心鎖上還沾著點點血漬。
他的戰馬就拴在一旁,馬背上馱著鼓鼓囊囊的包裹,裡面是他這段時間劫掠來的珍貴財物。
幾名蒙古士兵正跪在他面前,獻媚地遞上搶來的金銀珠寶和年輕女子,那女子嚇得渾身發抖,淚水混合著臉上的塵土,哭得撕心裂肺,卻被士兵粗暴地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哈哈哈!中原的娘們就是嬌弱,比起草原上的母狼,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拉冬放聲大笑,聲音粗豪卻帶著令人作嘔的殘忍。
“這村子裡的財物和女人,都給老子搜乾淨!男丁全部斬殺,一個不留!敢反抗的,就把他們的皮扒了,掛在村口當靶子!”
他一把揪住那女子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純粹的暴虐。
“遵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