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蒙古騎兵齊聲應和,如同餓狼般再次衝入村中。
很快村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哭喊聲響徹雲霄,與蒙古騎兵的狂笑、馬蹄的踐踏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序曲。
“快,回去稟報秦將軍和應龍將軍!這些蒙古異族簡直豬狗不如,清溪村的百姓……全完了!”
遠處的一名斥候隊長強忍心中的悲憤,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同伴道。
半個時辰後,得到訊息通知的秦瓊與應龍率領一千羽林精騎如同黑色的閃電,迅速劃過玉州東線的蒼茫天際。
當清溪村的慘狀映入眼簾時,連久經沙場、見慣生死的羽林騎士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
“畜生!這群畜生!”
秦瓊的臉色此時鐵青得如同鍋底,手中的虎頭湛金槍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他見過草原異族的兇殘,卻從未見過如此慘無人道的屠戮——村口的屍體堆積如山,孩童的殘肢被隨意丟棄,燃燒的房屋裡還傳來微弱的呻吟,顯然還有未斷氣的村民在烈火中掙扎。
“將軍!下令吧!末將願帶弟兄們衝進去,將這些狗賊碎屍萬段!”
身旁的騎兵校尉紅著眼眶,抱拳請戰。
就在這時,應龍突然勒住胯下的異種龍馬,玄色龍鱗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村口碾盤上的拉冬,深邃的眼眸中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周身的空氣都因這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
“不必急於一時。”
應龍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手中的覆海擎天龍槍輕輕一振,槍尖發出“嗡”的一聲龍吟。
“這些雜碎,欠了太多血債,得慢慢還。”
話音未落,應龍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異種龍馬嘶鳴一聲,四蹄翻飛,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清溪村衝去。
“弟兄們!隨我殺!”
秦瓊見狀,眼中也閃過一絲兇意,高聲喝道。
一千羽林精騎如同決堤的洪水,緊隨應龍與秦瓊之後,馬蹄踏過凍土,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捲起漫天塵土與雪沫。
而此時村莊當中的拉冬正享受著劫掠的快感,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不由得皺起眉頭,抬頭望去。
當他看到只有一千名騎兵疾馳而來時,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將手中的同心鎖隨手扔給身旁的親兵,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不過一千騎兵,也敢來捋老子的虎鬚?”
拉冬嗤笑一聲。
“中原能有什麼騎兵?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廢物!如何比得上我們身為草原驕子的蒙古鐵騎!”
他麾下的蒙古騎兵也紛紛注意到了來勢洶洶的羽林精騎,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個個摩拳擦掌,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蒙古鐵騎天下無敵,別說是一千中原騎兵,就算是一萬,他們也能輕鬆擊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