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哈哈大笑起來,手中的彎刀突然朝著呼衍骨都侯襲去。
“我倒要看看,你這北匈奴的敗將,還有多少能耐!”
呼衍骨都侯眼神一厲,不退反進,手中的玄鐵骨朵瞬間舉起,迎著彎刀砸去。
“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拖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柄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微微顫抖。
他心中大驚,沒想到呼衍骨都侯的力量竟然還如此驚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戰力不僅沒有衰退,反而更加兇悍。
而此時呼衍骨都侯卻猛地催馬向前,玄鐵骨朵再次揮舞,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拖雷的胸口砸去,勢要將拖雷當場砸死。
“夠了!”
提豐怒喝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中間,雙手同時伸出,一手直接抓住了一旁思漢飛救援拖雷刺出來的鐵矛,一手擋住了呼衍骨都侯的玄鐵骨朵。
兩股巨力撞在提豐身上,他卻紋絲不動,青黑色的罡氣在他掌心凝聚,硬生生將兩人的武器震開。
“提豐大人!”
拖雷和思漢飛同時怒喝。
“都給我住手!”
提豐的聲音如同怒雷,震得周圍的蒙古士兵耳朵嗡嗡作響。
“大汗讓我們南下奪取玉州,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你們卻在這裡自相殘殺,成何體統!若是再敢私鬥,休怪我不客氣!”
提豐身上的罡氣驟然爆發,青黑色的氣流如同狂風般席捲開來,營寨內的積雪被吹得漫天飛舞,周圍計程車兵紛紛後退,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思漢飛和呼衍骨都侯,兩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不得不低下頭,暫時收斂了殺意。
隨後思漢飛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鷙笑容,他當年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滅匈奴之戰,但他的部族與北匈奴素有恩怨,對呼衍骨都侯也沒什麼好感。
看到呼衍骨都侯對拖雷和朮赤充滿敵意,他心中也是暗暗盤算,這北匈奴餘孽留著終究是個隱患,不如找個機會除了他。
“提豐大人說得對,如今正是攻打豐州城的關鍵時期,自相殘殺只會誤了大汗的大事。”
思漢飛上前一步,手中的精鋼鐵矛微微晃動,黑氣縈繞。
“呼衍骨都侯既然歸降了蒙古,便是自己人,拖雷、朮赤二位兄長,你們也不要再追究舊事了,當以大局為重。”
他的話看似公允,卻暗中給呼衍骨都侯扣上了“若不放下舊事,便是不顧大局”的帽子,同時也提醒了提豐,呼衍骨都侯與蒙古將領之間的矛盾難以調和。
拖雷和朮赤雖然心中不服,但如今豐州城久攻不下,提豐又帶來了援軍,正是破城的好機會,若是因為私鬥耽誤了戰事,大汗定然不會輕饒。
因而兩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前方的呼衍骨都侯也收起了玄鐵骨朵,微微低頭,不再言語,只是握緊武器的手,始終沒有放鬆。
“好了,都隨我進中軍帳議事!豐州城的趙匡胤狡猾得很,咱們得儘快想辦法攻破城池,拿下玉州!”
提豐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