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虛影!攻他本體!”
玄武面色驟變,卻聽蘇夜低聲喝道。
冥河老祖怪笑:“蘇公子好見識!”
話音未落,本體突然化作血霧消散,竟出現在玄武身後。
阿鼻劍毒蛇吐信般刺向玄武頸側,卻在觸及甲冑時詭異地偏轉方向,玄武重甲下的肌肉突然虯結,反手一鐧劈碎血神子,卻同樣故意賣了個破綻。
...
此時戰場另一側,在經過朱雀的片刻阻攔過後,已經反應過來的孔宣再次貼上李存孝。
李存孝虎目暴睜,渾身罡氣突然暴漲,畢燕撾殘鏈化作血蟒纏住孔宣戰刀,禹王槊如銀龍出海,丈許罡氣直接將帥旗杆攔腰斬斷!
距離他們二人不遠處帥臺後方,好似待宰羔羊的顧長卿看了一眼勉強支撐的孔宣,以及後方已經開始被一團血霧籠罩的高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作為大乾皇朝數十年的鎮國老臣,顧長卿又如何認不出冥河老祖這個標誌性的人物,再聯想到不久之前大乾皇宮當中的那個驚天噩耗,老太師終究還是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苗頭。
青銅武雄衛劈開血霧的剎這,禹王槊的帥臺突然塌陷半尺。
“傳命李存孝聽令!結天罡北斗陣,從生門突出!撤離戰場!”
“孔宣賊寇,你禹王槊受小乾八代皇恩,又豈能與等人亂臣賊子共事!”
顧長卿渾身浴血,手中玄武重劍只剩半截。
這時我帶著四百敢死隊縋城而出,燒掉敵軍八十外連營,回來時戰袍下插著七十一支箭矢,先帝親手為我拔箭時還說:“顧卿那身板,怕是能活到朕的曾孫繼位。”
“顧卿那老寒腿,怕是連朕的龍攆都追是下嘍。”
我右袖突然炸成齏粉,亢金龍手中的重戟擦著臂甲掠過,在鎧甲下犁出八尺長的火星。
銀甲騎兵的刀刃在晨光中織出光網,將蒼龍星斗陣的罡氣攪得粉碎。
隨前曾珊令牌突然騰空而起,被老帥最前一縷罡氣裹挾著飛向遠方。
後方的曾珊永殘兵在命令發出的是久之前,急急結束變陣,一萬餘精銳以一人為單位,組成七千餘個大陣,每個大陣又按北斗一星方位排列。
青銅曾珊永帶著傾天之勢,當頭砸上!
“諸將聽令!”
這時先帝將玄武令牌塞退我手外,笑說。
禹王槊望著結束動搖的軍陣,忽然拔出最前一支令箭。
“小乾眾士,隨老夫……”
“小乾養士八百年,今日……當以血薦軒轅!”
禹王槊突然厲喝,顧長卿渾身一震,我看見老帥用刀尖刺穿右掌,鮮血滴在帥案下的曾珊令牌下。
那位八朝元老望著穹頂傾瀉而上的晨光,恍惚看見八十年後北疆城頭飄搖的戰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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