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年將近九歲的星魂已經被告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世,也知道如今自己手裡最大的底牌。
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那枚信物,也同樣是如今大乾皇朝當中已經失傳了數年之久,代表了大乾皇朝正統的大乾傳國玉璽!
只是這數年以來,從小到大的培育已經徹底讓他的認知顛覆,在他眼裡腐朽沒落的大乾皇朝早就已經不配繼續存在下去了。
如今唯有蘇夜才是大乾皇朝當中真正的天命所歸!
所以從小到大這位前太子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身份是亡國遺孤,反而覺得自己的身上肩負著特殊的使命,而他手中所持的傳國玉璽也都是上天給予蘇夜最好的幫助。
而此時的緋煙剛踏進靜心殿,就覺出殿裡氣氛不對,殿裡一左一右站著兩道身影。
左邊的清瘦少年臉上沒什麼表情,正是星魂。
小小年紀周身就帶著遠超常人的沉穩冷冽,陰陽靈力在身周緩緩流轉,半點看不出是個還沒到九歲的孩子。
他對面站著位穿素白長裙的女子,氣質清冷出塵,眉眼間自帶一股疏離的高傲,正是陰陽家的月神。
而如今的陰陽家上下誰都知道,東君緋煙和月神這兩個人天生不對付,一見面就掐,各種仇。
月神心高氣傲,一輩子紮在陰陽秘術裡很少服誰,唯獨把緋煙當成自己一生當中唯一的宿敵。
畢竟她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啥苦都吃過了,但是緋煙隨隨便便看一眼就會了,這擱誰身上不破防!
但是月神她就是不服!
這麼多年二人一直明裡暗裡鬥個不停,說是針尖對麥芒都不誇張,只不過一般的結果基本上毫無懸念。
“東君最近倒是清閒的很,不待在宸王府過安逸的日子,跑到我們陰陽家的地盤上幹什麼?”
見到緋煙進來的時候,月神並沒有掩飾自己臉上那嫌棄的表情。
“來靜心殿自然看左護法的,你不歡迎我?”
緋煙淡淡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去接她扔過來的敵意。
“靜心殿為宗門修煉之所,本就不是可以隨便閒聊打發時間的地方。”
“左護法今天修行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問題,我正在幫助他整理靈力,東君這樣闖進來不太好吧?”
月神稍微抬起眼睛。
緋煙知道月神就是單單看她不順眼,但凡她想管點陰陽家的事,對方鐵定要出來刷存在感。
二人這麼些年的老對手了,對方那點小心思她閉著眼都能猜到。
“星魂根骨心性都是頂流,小小年紀修為甩同輩八條街,這點氣息不穩的小問題他自己調息會兒就好了,哪用得著月神長老你親自費心啊?”
因此緋煙並沒有生氣,轉而把目光投向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星魂。
東君這話也說得太輕巧了,修行這事差一絲都不行,小毛病不及時調整,攢久了就是大隱患。”
“作為月神,監督護法修行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並不是小題大做”
月神眼睛裡閃過一道不滿的情緒,語氣也變得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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