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是一個多穩得住的人,但是一碰到緋煙就容易破功。
“我只是因為左護法天賦出眾,心生惜才之意才多照看兩眼而已,東君何必這麼上綱上線。”
月神冷笑著說道。
“我可不是咄咄逼人的,而是就事論事。”
緋煙的臉色很平靜,但小嘴卻跟抹了蜜似的巴拉道。
“你我都是宗門的核心人物,各自堅守自己的職責才能使宗門安定有序,如果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越級行事的話,那麼陰陽家的規章制度就形同虛設了。”
“另外星魂是我自己選定的左護法,他修煉的事情自然由我自己來負責,其他人就不必多管閒事了”
月神心中的不忿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她最不服的就是這個。
“東君掌控欲還真強,不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後輩小子,還值得你盯這麼緊?”
月神語氣又冷了幾分。
“我看你看重的,可不只是他的天賦吧?”
星魂身份太特殊,是陰陽家當中藏得最深的一張王牌,也是日後為蘇夜登頂正名的關鍵。
月神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好處,自然不會願意讓緋煙一個人獨享這份功勞。
而一旁的星魂也早就以及習慣了這兩名大佬互相爭鬥的局面,但是他也從小到大見過陰陽家中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性格比同齡人要成熟得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影響了。
“二位不必爭執,要是沒有東君,我早就在亂世裡成了孤魂野鬼,哪能站在這兒。”
一直到兩個人的話說完之後,他才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這些年緋煙親自坐鎮引導,一點點幫他重塑心性。
可以這麼說,現在的星魂完全是緋煙一手雕琢出來的,早就已經脫離了大乾太子的身份認知,並且真心認為自己是陰陽家的人。
“我也知道現在外面還有不少拎不清的人,盼著我這個前朝太子能復辟大乾。”
“但是大乾早就氣數已盡,幾百年的基業爛得一塌糊塗,這樣的王朝本來就應該滅亡,並不值得去挽救!”
星魂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其中還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冷酷。
“現在的主公志在天下,這幾年所建立的盛世基業比起大乾苟延殘喘幾百年來要強太多了!”
“順天應人的人就是正統,而主公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這麼清醒的認識是從一個不到九歲的小孩口中說出的,簡直讓人感到意外。
月神看著神色堅定的星魂,臉上有些複雜,她本來還盤算著星魂畢竟是大乾皇室血脈,骨子裡多少會留著舊朝執念。
到時候稍微加以引導的話,也未必不能把她拉到自己的陣營裡,當作自己用來制約緋煙的一個棋子。
但是現在看來,緋煙這幾年的思想工作做得很好,已經把這位前任太子的思想徹底轉變了。
現在星魂的態度非常堅決,腦子裡全是緋煙這個戀愛腦給他灌輸的歪門邪道,滿腦子都是蘇夜的天命正統,對舊朝的眷戀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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