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心的是北邊的糧道被獼猴王的騎兵來回騷擾,運一次糧得丟三成,糧倉裡的存貨一天比一天少。
再這麼耗下去,不用李靖打過來,自己人就得先餓肚子。
寧縹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琢磨著要不要再寫一封求援信,措辭再慘一點的時候,遠處的斥候快馬加鞭衝了過來。
“報——寧帥!東邊曲宛河下游發現大量戰船!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看旗號是海州敖家的瀚海水師!”
寧縹緲猛地回過神,往東邊的河道方向望去。
終於來了!
他懸了快半個月的心,總算是落回了一半。
“走,隨我去臨淮郡渡口。”
寧縹緲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另外傳令下去,讓臨淮郡的守軍立刻整理防務,準備交接給敖家水師。”
旁邊的副將張了張嘴。
他也知道寧帥打的什麼主意,敖家這群人雖然是外援,但只要能把東邊的防線扛起來,就能把原本守東線的兩萬兵力抽回正面,壓力至少能減三成。
至於地盤什麼的,眼下都火燒眉毛了,先儘量多保住一點景軍麾下的有生力量再說吧。
此時的曲宛河入海口往上百里,臨淮郡的外圍水面上,已經成了水師的閱兵場。
一百多艘大小戰船順著河道排開,最前面的五艘鉅艦個頭尤其誇張,船身比景軍最大的樓船還高出整整兩層,船底是玄龜甲殼加固的,撞角裹著精鐵,看著就跟一座座移動的小山似的。
船帆上繡著玄色龍紋,風一吹獵獵作響,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船舷邊站滿了來自海州瀚海水師計程車兵,穿著玄甲的玄龜甲士,手裡舉著比人還高的重盾,虎蛟營的悍卒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肌肉虯結,手裡的斬馬刀泛著冷光。
岸邊負責接應的景軍士兵看著這些瀚海水師議論紛紛,他們之前也聽項羽攻海州吃了大虧,心裡還覺得是楚軍水師不行。
今天親眼看見才猛然發掘,就這戰船配置,往河裡一擺,誰過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打。
難怪那位罡氣極致的霸王項羽打了一年連城牆都摸不著。
隨著瀚海水師為首的那艘主艦緩緩靠岸,船板“轟隆”一聲搭在碼頭上,甲板上為首的四道身影依次順著船板走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一身玄甲的青年,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眉頭微微皺著,眼神掃過岸邊的景軍。
這就是敖家二公子敖眥,性子烈,打起仗來不要命,在海州是出了名的爆脾氣。
他身後跟著的老三敖風,一身輕甲,腰間挎著長刀,上岸之後先掃了一圈周圍的地形,渡口的深淺、兩岸的坡度、有沒有適合設伏的地方,一眼掃過去心裡就有了數。
他最擅長險地作戰,守關、奇襲都是一把好手,是兄弟幾個裡最穩的一個。
再往後是老四敖牢,個子最高,肩寬背闊,嗓門也大,並且他的罡氣可以附著音浪,一聲罡氣吼能震碎人的耳膜。
水戰的時候對著敵方船隊喊一嗓子,能直接震翻小舢板,屬於自帶聲波武器的狠人。
走在最後的是老六敖屓,個頭不高但敦實,背上揹著一塊沉得離譜的巨大玄鐵石板。
。別型魔狂建基於屬,擊衝水洪住扛能得實結,的修人帶他是都本基塞要寨營的族龍,寨水建、事工修、重負長擅最他
”。迎遠失有某寧,苦辛路一,來而道遠子位四“
。去上了迎手著拱就遠遠,了到趕人著帶也緲縹寧的時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