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親自將敖遒一行人送到殿門口,看著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盡頭,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去。
“大王,真要給他們這麼多好處?”
“淮泗三郡縣可是富庶之地,而且敖家水師進了曲宛河,萬一賴著不走,反而成了咱們的禍患。”
旁邊的謀臣湊上來,有些不甘心,
“給出去又如何?先讓他們去跟李靖耗著。”
“真以為淮泗三郡那麼好拿?李靖的脾氣可不軟,少不了跟他們掰扯。”
上官洌冷哼一聲,眼神里閃過幾分冷意。
“等咱們收拾了南朝廷,緩過勁來,再回頭慢慢跟他們算賬,一群在水裡打滾的東西,上岸了還能翻了天不成?”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鈞州,不能讓李靖再往前推了,縹緲讓他再儘量撐半個月,援軍馬上就到。”
他揹著手轉身往殿裡走。
現在最主要的是保住寧縹緲和他麾下那支大軍的主力不要受太大損失,其他的倒是次要的了。
“大公子,上官洌這明顯是拿咱們當槍使啊!讓咱們去懟李靖,他自己在後面撿便宜。”
“真要跟大乾的那位宸王結了仇,對咱們有啥好處?”
另一邊的敖遒一行人出了皇宮,虎蛟終於忍不住開口。
“蛟將軍說得有道理,上官洌野心不小,今日他能拿淮泗三郡哄著咱們去打李靖,明日同樣能反過來與李靖合作直接捅我們一刀子。”
“這人不可信!”
玄禮也點頭。
“他想拿咱們當槍,咱們就真的是槍了?你們放心,父親他們心裡有數的。”
敖遒靠在車廂壁上,手指輕輕敲著玉簫。
“回去之後,跟父親稟報,就讓二弟敖眥帶兩萬水師,一百艘戰船過去。”
“他性子烈,好戰,正好去鈞州那邊活動活動筋骨。”
他頓了頓,吩咐道。
“不過記得告訴二弟,到了曲宛河之後先扎穩水寨,彆著急動手,寧縹緲那邊催得再急,也別輕易跟李靖的主力硬碰。”
“咱們的首要任務是佔住河道,把淮泗三郡的地盤先拿到手,至於襲擾糧道之類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真把蘇夜惹急了。
——
而此時的鈞州南線,寧縹緲站在淮中郡的城頭,望著西邊煙塵滾滾的方向。
連續十七天,祁州軍的攻勢就沒停過,白天投石機砸城牆,晚上敢死隊摸營,中間還穿插著黃龍衛時不時來一波法相沖擊。
如今整個景軍麾下的防線就跟篩子似的,全靠他帶著人東補西堵才勉強沒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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