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公子不用擔心。”
寧縹緲笑了笑,接過話頭。
“人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當初攻破大盛皇都的時候,他們抓了不少沒跑掉的皇室子弟,直系皇子就有三個,還有兩個皇孫,都是正兒八經的龍子龍孫,身上帶著皇朝餘運。
本來留著也沒用,殺了還落個屠戮宗室的罵名,一直圈養在後方,結果這會兒反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五個皇朝直系,輪流上香祭拜,一人一天輪著來,分攤下來每個人消耗的氣運不算特別多,剛好能撐完三七二十一天。
“那……用完之後他們咋樣?”
敖眥下意識問了一句。
寧縹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描淡寫道。
“誰知道呢,氣運耗損過甚,輕則大病一場折損陽壽,重則直接變成痴傻呆兒,都有可能。”
反正沒人在乎,幾個亡國的皇室子弟而已,能在死之前發揮點餘熱,都算他們賺了。
真要是打贏了李靖,別說廢五個人,就算全死了,也沒人會多說一句閒話。
敖眥咂了咂嘴,沒再說話,他也不會什麼聖母心發作,本來就是性烈好鬥的睚眥,再加上戰場上本來就兵不厭詐,他完全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是覺得岸上這幫玩謀略的,心是真的黑,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連咒殺的法子都琢磨好了。
他們水師打仗都是正面硬剛,船對船人對人,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就這倆限制?”
敖眥又問。
“怎麼可能!”
陸壓嗤笑一聲。
“要是隻有這點代價,我早就遍地釘人了。”
第三條限制就是他自己的代價,施展這門秘術的二十一天裡,他每天三更都得登臺做法,自身罡氣和神魂都得持續輸出,相當於全程給這秘術當“電池”。
二十一天熬下來,他自身至少得耗掉三成修為,沒個大半年根本補不回來。
而且這玩意兒不是沒風險的,要是中途被人發現了法壇位置,毀了草人,他當場就得遭反噬,輕則吐血重傷,重則直接神魂受損,比李靖慘得多。
所以法壇必須找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派重兵把守,除了核心幾個人,誰都不能知道位置。
第四條也是最關鍵的一條——目標不能氣運太厚!
像蘇夜這種天命主角級別的,身上龍氣沖天,還有整個大乾的國運加持,你就算找十個皇帝來拜都沒用,不僅釘不動,搞不好氣運反噬,先把施法的人給衝死。
也就李靖這種級別的,自身有帥才氣運,但又不是登頂的帝王命格,剛好卡在閾值上,能生效,又不會反彈。
“說白了,這個秘術需要的準備時間極長,並且限制非常大,還容易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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