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燭龍也到了,陸壓再從暗處跳出來收割,兩面夾擊之下,祁軍必亂!
“幹了!能贏就行!”
“戰場上哪來那麼多講究,李靖天天用陰謀詭計陰我們,我們陰回去一次怎麼了?”
敖眥一拍大腿,沒再猶豫。
“法壇的位置我已經選好了,就在南邊蒼梧谷的山坳裡,四面環山,極其隱蔽。”
“並且周圍我也已經派了親衛營過去守著,閒雜人等一律靠近不了。”
寧縹緲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等下就讓人把那幾個大盛皇室子弟送過去,今天三更,道長就可以開始施法。”
寧縹緲顯然早就謀劃好了。
陸壓點點頭,他其實也早就想試試這招了,只是之前一直沒合適的機會,也沒湊齊祭品,現在正好拿李靖開刀。
只要能把李靖搞垮,耗三成修為算什麼,等打贏了,有的是天材地寶補回來!
“這件事必須嚴格保密,除了我們四個,再有第三個人知道,軍法處置。”
寧縹緲的神色嚴肅了幾分。
“一旦走漏風聲,被公孫軒轅派人毀了法壇,咱們所有打算就全泡湯了。”
敖眥和玄禮都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種陰邪秘術,要是傳出去名聲不好聽是小事,被對方針對性破壞才是大麻煩。
公孫軒轅那老狐狸見多識廣,萬一懂點破解之法,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
當天傍晚,五輛灰撲撲的馬車趁著天色擦黑,悄咪咪從景軍大營後門溜了出去。
車隊連護衛都穿得跟普通商隊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往南邊私運糧食的販子,誰也想不到車廂裡塞的是五個正兒八經的大盛皇朝直系龍孫。
說起來這五位也夠倒黴的,當年皇都破城的時候跑慢了半步,被景軍逮了個正著。
本來以為好歹是皇室血脈,再不濟也能當個閒散人質混口飯吃,結果圈養了快一年,山珍海味沒見著,粗茶淡飯管夠。
原先一個個養得面白唇紅的公子王孫,現在個個面黃肌瘦,眼神發飄,跟街邊餓了三天的難民差不了多少。
馬車晃悠了一路,車廂裡連個軟墊都沒有,硌得幾人屁股生疼,卻沒人敢吭聲。
雖然他們心裡都知道這時候被悄悄拉出來,絕不是什麼好事,甚至有年紀小點的皇孫攥著衣角瑟瑟發抖。
心想著不會是寧縹緲那逆賊嫌白養著費糧食,要拉到山裡把他們砍了祭旗吧?
車隊走了快兩個時辰,繞了好幾圈山路,終於停在四面環山,只有一條窄路能進來的蒼梧谷山坳裡。
谷中央已經搭好了一座兩丈多高的法壇,壇身用青黑色的石頭砌成,四周插著二十八面星宿旗,壇中央擺著個香案,案上放著香燭五穀,還有一個扎得歪歪扭扭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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