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謝淮南點頭,“林廠長,除了常規生產,我還有兩個特殊建議。”
“您說。”
“第一,從明天開始,設立一個‘改進意見箱’。”謝淮南說,“任何工人,只要對生產流程、操作方法、工具使用有改進意見,都可以匿名投遞。被採納的意見,給予50-200港幣的獎勵。”
林國棟愣了一下,在他多年的管理經驗中,工人只需要執行指令,不需要思考。這種鼓勵基層創新的做法,在日本企業都很少見。
“第二,”謝淮南繼續說,“每週組織一次技術培訓,請趙志偉工程師來講課,內容從最簡單的電子原理開始,讓工人不只是機械操作,還要理解自己在做什麼。”
“這……”林國棟猶豫道,“這些工人很多隻有小學文化,可能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先聽著。”謝淮南說,“時間長了,總會有收穫。而且,我要培養的不是普通的裝配工,是未來的班組長、質檢員、甚至技術員。”
林國棟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年,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他在日本企業工作了十年,見慣了等級森嚴、按部就班的工廠管理,但謝淮南的做法完全不同——他不僅要產量,要質量,還要培養人,還要激發創造力。
這要麼是天才的想法,要麼是幼稚的幻想。
但林國棟決定相信前者。
因為過去一個月,他看到了謝淮南的決策和行動——果斷、精準、高效,完全不像一個少年該有的樣子。
“我明白了。”林國棟最終說,“我會安排。”
“謝謝。”謝淮南轉向陳志輝,“你那邊呢?”
陳志輝翻開筆記本:“銷售渠道方面,我聯絡了十二家鐘錶行和百貨公司,其中六家願意試銷我們的產品。第一批訂單總共3000只,要求兩週內交貨。”
“價格呢?”
“批發價12港幣,零售價18-20港幣。”陳志輝說,“比日本品牌便宜30%,比臺灣雜牌貴20%。主打‘香港製造,品質保證’。”
這個定價策略是謝淮南定的——不陷入低價競爭,而是用略高於臺灣貨的價格,提供接近日本貨的品質。目標客戶是對價格敏感,但對質量有一定要求的中低收入群體。
“另外,”陳志輝補充道,“我還接觸了一家做東南亞出口的貿易公司,他們對我們樣品感興趣,說如果質量穩定,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東南亞……”謝淮南若有所思,“泰國、馬來西亞、印尼,這些市場對電子錶的需求正在爆發。這是一個好機會。陳志輝,你繼續跟進,必要的時候可以透過貿易公司的人脈幫忙。”
“是。”
談完正事,謝淮南讓兩人先去忙,自己留在辦公室裡。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車間。
五十個工人,大多是二十到西十歲,穿著統一的淺藍色工裝,他們的動作還有些生疏,但很認真,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偷懶。
這些工人大多來自香港的底層家庭,家裡孩子要上學,老人要看病,一份月薪800-1000港幣的工作,對他們來說意味著可以支付房租、可以給孩子買新衣服、可以讓餐桌上的菜豐盛一點。
而他現在,是他們的僱主。
這個認知讓謝淮南感到一種沉甸甸的責任。
前世,他管理過數百億的資金,決策影響過成千上萬投資者的盈虧,但那種影響是抽象的、數字化的。而現在,他首接影響著五十個家庭的生活質量。
。活生善改以可,金獎到拿以可人工些這,利盈廠工果如
。作工找新重要,業失會能可們,損虧廠工果如
。量分有更都字數的上表報務財何任比,任責的實打實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