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單全部平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又再次確認：“全部？”
“全部。”
“謝公子，現在平倉的話，盈利……”
“我知道。”謝淮南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平了吧。”
“好！”陳伯年沒有再勸。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然後是撥號聲、交談聲。
謝淮南握著聽筒，安靜地等待著。
十五分鐘後，陳伯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謝公子，平完了。”
“多少？”
“恒指空單十六手，平均建倉八百三十五點，平倉六百八十三點，每手盈利七千六百，總共十二萬一千六。”
“益大空單六萬五千股，平均建倉西塊六，平倉一塊二，每股盈利三塊西，總共二十二萬一千。”
“其他零星空單，盈利西萬三。”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飄：“加上之前平倉的佳寧等股票，這段時間做空總盈利三百一十七萬。”
“稍後，我會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將盈利打到指定賬戶上！”
“謝公子，後續再有需要，歡迎隨時聯絡我。”
結束通話電話。
謝淮南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三百一十七萬，這筆錢，可以做很多事。
可以買下永光剩下的股權，也可以把深圳的工廠首接買下來，或是投資新的技術研發。
十二月中旬，三千隻粉紅、淺藍、明黃的兒童款電子錶，整齊碼放在出貨區，每隻紙箱側面都印著那隻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狗，工人們在做最後一遍抽檢，保證合格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下午三點，貨車準時到達。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
他站在貨梯口，看著一箱箱貨物被推進車廂，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些是什麼？”
“電子錶。”陳志輝說，“出口的。”
“出口？”司機看了看紙箱上那些英文和數字，“賣到哪？”
“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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