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人。”
“最大產能?”
“如果滿負荷運轉,兩萬五千臺。”
謝淮南點點頭,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推到馬老闆面前。
馬老闆低頭看去,封面上印著幾行字——淮南電子戰略合作伙伴協議。
他拿起來翻看了起來,協議裡涉及了:優先供貨權、價格保護機制、聯合研發意向、技術共享及股權合作模式。
他迫不及待的問到道:“謝公子,這個股權合作,是什麼意思?”
謝淮南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意思就是,從今以後,你不是我的客戶,是我的夥伴。”
馬老闆的手停在檔案上。
“興發電子的估值,可以請第三方評估。”謝淮南繼續說,“我投錢入股,佔多少股份,按評估結果定。你的廠還是你管,你的工人還是你帶,你的客戶還是你跟。但技術研發、晶片供應、長遠規劃由我們一起決定。”
“馬老闆,你做電子這行二十五年了。你說,香港這一百多家計算器廠,十年後還能剩幾家?”
馬老闆沒有說話。
“那些靠日本晶片的,成本降不下來,遲早被淘汰。那些靠臺灣晶片的,質量上不去,客戶留不住。那些什麼都不靠、只靠低價衝市場的,死得最快。”
他沒管馬老闆是什麼反應,繼續道。
“能活下來的,只有那些有自己的技術、有穩定供應鏈、有長遠眼光的。”
他轉過身,看著馬老闆:“你想不想做這樣的人?”
馬老闆坐在那裡,看著桌上那份檔案,很久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落在他的臉上,照亮了那些被歲月刻下的皺紋。
他從業二十五年,從一個學徒做起,修收音機,後來自己做變壓器,做計算器。見過太多人起來,也見過太多人倒下。
他以為自己會一首這樣下去,起起落落,賺賺虧虧,首到幹不動的那天,把廠賣了,回家養老。
但現在,有人站在他面前,問他,你想不想做那個能活下來的人?
“想。”他的聲音很重,也異常堅定。
謝淮南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檔案,放在他手裡。
“那簽字吧!律師今天也在,請他進來一起看看合同。”
馬老闆點點頭,最終在律師見證下,在合同下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西點,馬老闆離開淮安電子。
他走出大廈時,手裡緊緊攥著那份簽好的協議,陽光很好,照在他臉上,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陳志輝送他到門口:“馬老闆,下週我會去你廠裡,對接具體的供貨計劃和聯合研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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